“丞相大人到!”两排穿着戎装的士兵踩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走了过来,又快速分散到两边,为后面的轿子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老百姓们都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着,为躺在地上的这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而感到担心。
“你!快把这人给我弄走!”排头兵吆喝道。
“是!”
两个小士兵听到指令跑了过去,一个架起男子的胳膊来使劲往上拽着,另外一个则奋力的挽着男子的双脚提了起来,可无奈两人的力气并不大,搭配的也不协调,在大家看来,更像是小孩子搬一个扭曲变形的沙袋一样笨拙的在地上一点点的挪着。
“一群废物!”排头兵转动者结实的手腕走了过去。他举起那男子的一只胳膊,再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个铆劲就把人扛了起来。
“等等。”
轿夫们放下了轿子,一位身穿墨绿色大袖袍服,腰配书刀,头戴黑色纱冠的中年男子步履稳重的走了下来。他身高七尺有余,肩背挺直,眉眼细长但轮廓清晰,薄薄的嘴唇上留着八字胡须,颇有些分寸之感。
“先放他下来。”
“是,相爷!”
排头兵诚惶诚恐的把肩上的男子“扑通”一声放到了地上,可不想那动作太过粗鲁,竟然把他从昏迷之中摔得疼醒了过来。
“这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相府?”
“额...小的也不知道。”
“差人给他喂些水粮,再打发他走吧。”
“是!小的这就去办!”
“嗯。”相爷瞟了一眼这瘦弱的男子,然后转身准备进府休息。
“丞相...大人...我不走,我要做您的,您的家奴。”一个微弱的声音从相爷的脚下传来,他低头一看,男子又再次昏迷了过去,可是那手仍然不舍的扯着自己的衣带。他竟然没有想到,魏族的名望竟然如此之高,不仅门客依附众多,就连想做家奴的人都这么的锲而不舍,精神可畏。
“上天有好生之德,先将他收留下来吧。”相爷的语调抬高了一下,他的眼睛有节制的留意了下四周,然后离开了大众的视线。
“丞相的心肠真是太好了!”“是啊是啊!”百姓们由衷的小声赞叹起来。
夜色渐浓,那男子被安放在一间低矮的木屋之内,一位下人侍女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用方巾仔细的擦拭好他身体每一处地方,再为他换了一身洁净的粗布窄袖交领长衫。昏黄的灯光随着风微微的摇曳着,似乎与这虚弱的身躯同病相怜。他的嘴巴塞着一根竹子做的细管,甘甜的水一滴滴的被漏了下去,传送到了他的喉咙里。能不能熬得过今晚,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和造化了。
话说蛮蛮自与士兵分别之后,便一直颠沛在忐途之中,幸好她还残存着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招来狼群为自己带一只羔羊,或者请求鸟儿帮助自己提前探路,指明方向,当然,这都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才敢做出来的事。不出十五日的功夫,那马儿就驮着她平安的到达了秦楚边境,武关。
武关是秦国的要塞之一。关城建立在峡谷间一座较为平坦的高地上,北依高峻的少习山,南濒险要。关城周长三里,城墙用土筑,略成方形。东西各开一门,以砖石包砌卷洞。蛮蛮远远的就看见那三丈高的城门下两个精壮士兵凶神恶煞的站在两边,前方还有些散兵在检查者百姓身上的衣物。她笨拙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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