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又被鄙视了,被刘华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他到现在没明白这是为啥,最憋屈的是不能问。
对于商人来说,一手的信息比什么都重要,敏捷的嗅觉是他们赚钱的根本利器,也不需要陈达再说什么,那些商人们已经跟着他来了,一看这架势表情都迷糊了起来。
刘金觉得陈达再耍他,怒哼一声,道:“陈掌柜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弟,你不需要看明白太多,就清楚一件事,往后你们所售的细盐陈某一人包了,先且一斤一百文!”
“吸!”
人群中都是清楚地倒吸声,陈达这个牛皮吹的,让人无话可说啊!
“陈老弟……”
“王掌柜的什么也别问,信不信我这不重要,一个月之后咱们见分晓,对了众位……若是可以,将你等手中的粗盐以成本价交于我,想来再过些时日,这粗盐的价格也会跌!”
陈达丢下这话后彻底的不再理会,他很忙,非常的忙!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拿不定主意,踌躇不前。话说到这个份上,陈达自然是不会继续透露更多。
“我看着陈达无非是和那姓吴的之间结了私仇,这种损人的招数想要同归于尽!”一个盐商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看不像!”刘金是和陈达生意上合作最多的,清楚陈达的为人。
“他陈达是谁?难不成这天下的细盐,他能一言而决?简直是痴人说梦!”
“对,不足白文,这怎可能?除非蜀地有更多的细盐运来。”
众说纷纭,依旧没个统一的答复,将信将疑之中每个人都抱着不同的心思,但有一点他们倒是统一的,决不能收从陈达铺子里流出来的细盐,不管真假如何,都是得罪人的活。无端的掺和进他人的恩怨当中,说不上还会亏一笔,不是闹着玩的。
可若能赚呢?
那代表着要和陈达结仇啊,顺带着还要得罪郡王府。
……
刘华的日子一直过的很清闲,他没有道理去关注工程进度,反正建造工坊的本钱不是他出的。优哉游哉的躺在大柳树下的椅子上,大妞坐在旁边认真的写字。
自打工程开始之后,刘华水涨船高,有了跟班。每日他出摊都会有人送他来此,到了华灯初上时,又有人来接他。于是乎,大妞就被带出来了,生活必备品也要带点。
这里的棋摊,变得有点像是有钱公子哥纳凉的地方。
李道宗怒气冲冲的来了,一坐下就从“水壶里”倒上一杯茶,猛灌了一口,烫的差点丢掉了茶杯,这才狠狠的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道:“你这臭小子,疲懒得也太不像话了些,你可知道,如今长安城都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