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秘密!毕竟那位郡王可是户部尚书,要弄盐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吴掌柜的虽然有钱,可要独吞陈家所有的细盐,还是有压力的。
与此同时,鼻青眼肿的陈达将一大群长安盐贩子请到了一处。
一个个衣着光鲜的掌柜的看着陈达脸上都带着怒气,房间里散发着剑拔弩张的味道。
“陈掌柜的,固然你和吴掌柜之间有矛盾,可这样做是不是不地道?”胖乎乎的刘金率先表态,道:“咱们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当朋友的砸大伙儿的饭碗,是不是过了?”
“对!你一口气出掉一万担细盐,让长安城的所有人家都储存了那么多的精盐,往后我等还有生意做?”
“今日个你最好给我等个交代,如若不然……”
陈达漫不经心的放下了茶碗,撇了撇嘴,道:“如若不然又能怎地?”
“陈达,你欺人太甚!”刘金愤怒的站了起来。
陈达不急,对着刘金压了压手,道:“刘老弟,你先莫急!都这个年纪了,不是没见过风浪,何必要动那么大的气呢?”
“你……”
“众位,在座的正因为是我陈达的朋友,所以才能坐在这里,当然,各位觉得吴某人不可信,门在那边,该怎么就怎么。”
说完语气一顿,扫视着十几号盐商。众人脸上虽带着愤怒,却没人离开。
“看来众位是信得过陈某的,那不妨让咱说两句,这细盐啊不但要降到五百文,怕是再过些日子,连一百文都不值了!”
噗嗤!
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淡定的盐商一口茶喷了出啦,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陈达。
陈达很无言,说实话,当初他也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刘华,可是想起刘华那嫌弃的眼神,他脸还火辣辣的难受。
是啊,人家当着自己的面,将那黄灿灿的河盐用一套工序给折腾成亮晶晶的细盐,他就脸疼。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盐还能这样玩?
要知道,那河盐可是有毒的,长时间的使用会死人!而且……河盐不值钱。
“郡王府在西城开了一个作坊,若是各位有时间的话不妨去看上一看,各位都是明白人,会清楚其中的门道,我这里出五百文已经是轻的了,要是不顾着各位兄弟,陈某人怕是早就用三百文的价格出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丢下,陈达起身就走!
对于他来说,目标已经达到了,在出门的时候,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吴家盐铺,嘴角带上了一抹的冷笑。
“还别说,那小子的心的确黑了些,但手段真不错!”
陈达并没有理会快排到街口的抢购人群,作为一个生意人很清楚的知道,对面的吴家铺子会死命的收购从自家铺子里出售的细盐,一来是为了稳定市场,二来嘛,谁让细盐本身就贵呢?
换他也会这么干。
回到刘家时,这里除了孤零零的几间旧房之外,差不多已经彻底的推平了,巨大的水车建造了一半,占地三百亩的六个大水池也差不多夯实。十几万担的粗盐也堆积在了那边的凉棚里,再过一个月,将会是长安城最大的细盐集散地。
陈达不知道解析法是个啥玩意,但他清楚地看到了成果,更看到了无数的银子,甚至他还想加大投入,将产盐作坊做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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