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道“你如实告诉我,谢云渡去找过陆启明没有”
季牧冷冷道“没有。”
“怎么就没有了”
他话音没落,墨婵就直接揭了他的底,道“就是七夕说的同一天,谢云渡和那只白虎妖过来抢了陆启明就跑,季牧根本打不过他”
“墨婵”季牧咬牙。怎么就把她给忘了。
楚鹤意问“之后呢”
“那还用说,”墨婵声音低下来,淡淡道“季牧用血契把人给逼回来了。”
再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谢云渡。
楚鹤意思索过了仍是没有头绪,只能暂且作罢。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想办法说动这位出手相助。”刘松风叹息道“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秋泽,七夕等人都跟着点头。
青衣却看得一阵气闷, “他已伤重至此,你们还要找他就连现在的这些护阵,也是他之前留下的方法。他一直劳心劳力,难道就变成理所当然了”
“当然不是理所当然”
如今灵盟中的人也已经知道之前的圣使实则就是陆启明,而非此刻的青衣。
“我们都承他恩情,也感激他。我自己就是医修,更知道他的伤势。”刘松风叹气道“但问题是,现在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青衣愤然道“那就生死由命吧”
楚鹤意忍不住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既然我们都已经束手无策,不如就去问问他。”七夕认真说道“你问问他,说不定他也没有办法。”
“”青衣沉默片刻,僵硬道“那就更不必问了”
“话也不好这样说,”秋泽尴尬地笑笑,插话道“我们若不去求求他,那就真的连一条生路都没有了。如果说他也做不到或者不愿帮我们虽然我觉得也是人之常情。”
“他与承渊都不能以凡人论之。”楚鹤意说道,“实则我们的请求与他准备做的并不冲突。他与承渊之间本就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他本来就要杀了承渊。”
听到此处,一直静静听着的江守忽然说道“他现在的性情难以预测,或许比承渊更加危险想想铃子吧。”
众人不由一阵沉默。
“你们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江守眼神晦暗地望着窗外,低声道“每当看到永寂台时,就立刻回荡在脑海的那道声音。”
短暂的寂静后
“住口”
“万万不可”
“你疯了”
几乎所有人都同时厉声制止了江守继续说下去。
“你们果然也都听得到。”江守淡淡笑了笑,道“却没有一个人敢提。”
“千万别多事。”楚鹤意神色彻底冷冰下来,警告道“你绝对承担不了那样做的后果。”
“放心,我现在也动不了手。”江守收回目光,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心中真实的想法,仅此而已。”
听他这样说,众人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放缓。
“这些话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
楚鹤意见众人点了头,回想起刚刚看到的场景,道“他好像并不喜欢姜忍冬待在身边,这次倒是我弄巧成拙了。”
刘松风颔首道“我会把小徒唤回来。”
“还是换我来吧。”墨婵叹了口气,道“我本来就不放心别人。”
刘松风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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