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放那个镜子,看吧,又惹人生气了吧”
楚鹤意无所谓道“只不过随便找件东西试试,不会出什么大事”
季牧闻言不由冷笑了声,道“上一个说这话
的人是李素。”
现在尸骨都凉透了。
其余人不禁一同看向季牧,再次陷入沉默。
季牧依旧一个人靠在角落,周围空开一大片,除了七夕没有谁愿意与他待在一处,而他也同样不想理会任何人。他们讨论时他仍会在旁边听着,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这还是今日他第一次出声。
众人暗暗交换过目光,最后还是由刘松风开了口。
“季牧,事已至此血契的事,难道你还没想清楚吗”
“怎么”季牧眯起眼睛,阴沉道“你们也想利用我来控制他”
所有人都不可理喻地看着他。
“季牧”青衣气得全身发抖,厉声道“我们是让你立刻解除血契”
季牧怔了怔,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重新靠回墙角。
青衣恨恨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牧笑道“就这个意思。”
“小牧,解开吧。”七夕不由也说,“无论如何,你用血契还是太过分了。”
季牧漠然道“不可能。”
刘松风怒道“你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季牧冷笑了声,目光森然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墨婵与刘松风,医修而已。青衣没了陆启明的帮助根本不值一哂。秋泽性情寡柔,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战斗。江守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楚鹤意修为废了。铃子也早就跑了。七夕更不可能与他动手,就是动手也打不过他。
“一屋子老弱病残”季牧根本不在意他们脸上的敌意,嗤笑道“我就是不解血契,你们又能怎样想杀我我让你们一只手如何”
“季牧,”秋泽忍不住道“我们现在都是有求于人,你何必一意孤行,非要继续惹他不快”
“那是你们,”季牧冷冷道“我可没什么要求他的,也根本不想他去帮你们。”
秋泽急道“你,你简直你难道就能从承渊手里活下来不成”
季牧道“关你屁事。”
秋泽“你你你”
“行了。”楚鹤意神色厌倦地打断,道“若最后是承渊赢,那就都不提了。若是陆启明赢,季牧也一样要死。左右他都是个死人,现在死磕着不放,也不难理解。”
季牧慢慢收起笑意,目光冰冷地盯住他。
“说点儿别的吧。”楚鹤意忽然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们还有谁见过谢云渡吗”
现在古战场中还活着的修行者几乎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找不到的多半就是死了,但是
“他应该不至于保不住自己性命。”楚鹤意思忖着道“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七夕回忆道“上次我见他还是神通现世的那一日。”她忍不住带了点怒气,道“他一过来就抢了我神通”
季牧不由多看了七夕一眼。他当然也记得那一天。不过自那以后,谢云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原来剩余的那一门神通在他那里”秋泽恍然,然后道“那他就更不会出事了。”
他们早已发现,古战场中的血气对他们这些身具神通者几乎没有影响。
“季牧,”楚鹤意目光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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