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吕相邦编撰的传世书籍吗?本公倒要看看哪来的穷酸士子这般出言不逊!”一个脸上有刀疤,横着走的粗蛮汉子,闻言站起,领着一班狗仗人势的僮仆,老远就指着秦梦喊道。
若不是有郎中卫围着,这群汉子就要冲过来暴打秦梦一顿。
秦梦唯恐事不大,随意瞟了两眼写满字的竹简,高呼道“了不得,吕相邦写此书,立场有问题!你们快来一览,竟然鄙视我大王乃是蛮夷之君!这这样的疏漏不知价值几何啊?”
也许这群吕不韦的门客跋扈惯了,根本不把眼前这群衣着寒酸的商贾侍从放在眼里,听闻秦梦又在讥讽吕不韦,立时火冒三丈,往秦梦站立方向猛冲。
“乖乖,满篇儒家之说,这和我秦国的商君法典格格不入,吕相邦写就此书到底是何用意啊?”场面开始骚乱了起来,可秦梦不管不顾的依然扬言高呼,还转头翘脚对那一众读书的托喊道“诸位学兄,你们说说,在下说的是否有理?”
在此观摩的士子无不惊骇莫名,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应答。秦梦倒未想到,吕不韦的门客也有仗义之士,其中一人小声说道“兄台知道就行,千万别较真,小心惹祸上身!”
秦梦听闻高举双手算是致谢,不过依然没有停止大放厥词。秦梦接着嚷嚷道“既然吕相邦是我秦国的相邦,那就知道我秦国先祖发迹于西戎,此书通篇皆在颂扬三晋正统,贬低历代秦公出身野蛮。这样一本书,还高悬国门,让人指摘,实在是埋汰死我大秦了!”
“小子闭嘴,你是活的腻歪了吗?你们这群饭桶,还在看热闹,别愣着了,挤过去,撕烂这竖子的嘴!”为首的汉子跳脚大骂,发现根本挤不过去,气急败坏,也不的一众“托儿”,一同擒拿秦梦。
郎中卫训练有术,都是从沙场下来的勇士,平时执行多了保护秦王安危的任务,面对这个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郎中卫结成的人墙,在吕家的一众门客面前俨然就是铜墙铁壁,根本就不能靠近秦梦半分。
一时的激愤过去,东倒西歪的吕家门客,这才醒过味来,品咂出了其中的味道,言语客气的几分问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啊!”
秦梦嘿嘿笑道“在下文昌君,怎么了,这挑错拿赏金还要看身份吗?”
一众门客沉寂弹指间,突然砸锅了,四处奔逃,一下就把为首的那粗鄙汉子晾在了空地上。
那汉子这才注意到秦梦周遭那一群商贾扮相的侍从,个个雄健如熊,腰间袍裙之下皆有利刃在身,也不禁头上冷汗。就在他犹豫之时,有人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汉子面色立时死灰一片,结巴着诧异说道“文昌君啊?那和我家主公交情匪浅啊……”
多半是吕不韦的门客中有人认出了自己,秦梦以超强的气场说道“你也知道啊?”
那汉子,立时体若筛糠,下身不停打摆子,腿一软,就跪下了,磕头如啄米,痛哭流涕哀求道“小人有眼无珠,冒犯文昌君公,愿打愿罚,只求贵人饶我一条小命……”
“起来吧!我就问你,你家主公的悬赏到底算不算数?”秦梦挤过人墙靠近吕家门客问道。
那汉子如蒙大赦,趴在地上说道“他人可以不算,秦子何敢不算!”
“好,就等你这一句话!”秦梦击节叫好,对着周围人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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