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得自由,虽赵姬处置。
八年的时光,赵姬历练成了一个资深政客,不光没有盛大迎接秦梦,反而入城时,降低了车马规制,十六匹马的玉辂换成了两匹马的一般车驾,千人的铁骑没有了,只有百十名郎中卫扮作的家仆,尾随在车马前后,昌平君也不知去哪了,换了一个芝麻大的郎中校尉。
秦梦明白赵姬的深意,这是给自己来个下马威,让自己明白这里是秦国,昔日的恩情全都不作数,若想过的潇洒,就得知道自己的身份。
秦梦对这一切,皆是泰然处之。
历经这么多的风浪,秦梦早已明白现实演绎原本历史记载更为精彩。
远望咸阳城,再次见到巍峨高大的凤阙,秦梦心中竟有了一种敬畏之心,这种敬畏来自于韩人新的阴谋。韩人虽然弱小,却是防不胜防。假若三峡堵塞,黄河水倒灌渭河,时值多雨之际,岂不泱泱大秦,真就亡国灭种了?
太可怕了!
想起赵姬,秦梦只是摇摇头,要论算计,赵姬还很嫩。
车马在凤阙前被堵上了,郎中卫火冒三丈,不住挥鞭鞭笞前面各色贱民,然而就是寸步难行。
秦梦一路坐车而来,腰膝酸软,一身普通善贾服饰,特别适合微服四下走走。
秦梦推开车门,迈腿下车,这将郎中校尉,紧张死了,立时有十数名郎中卫围了上来。
“我只看看发生了何事,你们不要这样草木皆兵!”秦梦不瘟不火的说道。
“君公,无事,道路被相邦家的门客挡住了!仆下已派人疏通去了,咱们马上就能进城!”校尉躬身禀告道。
“哦?吕相邦,他家门客在此作甚?”秦梦平静的问道。
“也没什么!吕相邦花了八年作了一本书,书成,拿出来让天下士人挑毛病,声言有人若能改动一字奖千金之资!”校尉神情兴奋的说道“这不天下人都来了!”
“莫非就是那《吕氏春秋》?”秦梦故作精神大振问道。
“对,对,君公怎知?”校尉立时回答道。
“随我前去,今日一定要让吕不韦倾家荡产!”秦梦突然哈哈大笑,对车中左清和盖倩说道“两个婆娘快下车,咱们要发财了!”
穷极无聊的左清和盖倩得知情况立时摩拳擦掌。
猎奇,千金巨奖,这些毛头小子的郎中卫怎能抵挡?又拗不过秦梦的执着,最后只得将秦梦一家三口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去了占地广大,挂满竹简的场子。
看场子的吕家一众门客,个个趾高气扬,坐在地上暖席上,慢慢抿着小酒,箕踞着双腿,没一点文人学识的雅驯,简直就是一群地痞流氓。
“维秦八年,岁在涒滩,秋甲子朔……”一个个希冀挑错的士子仰头观看,读书之声不绝于耳。
“孟春月,日在营室!这头一句就少了一个之字!”秦梦哈哈大笑,指着第一篇竹简对左清喊道。
“郎君,小声点,你未看到,所有人都在瞪视你吗?他们明显就是托!你老江湖,也看不出来这点伎俩吗?”
真是惹祸的媳妇,生怕周遭人听不到,故意挑着嗓子喊道。
秦梦也早就看出来了,书简下面摇头晃脑的一堆书生,表情闲淡,个个清心寡欲,瞎子都看得出来,那是一群托。
“是谁挑出的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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