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便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绝望,顺着绝望的情绪一路下去,她看清了自己被林富民伤害最深的地方——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面对洪文波了,所有关于青春和爱情的美好,都被林富民摧毁了,而她要进行的复仇却遥遥无期,看不到任何一点希望。
她很想向以前一样,把精力都集中到工作上,可是,等工作忙完了,下班回到那个安静的家里,一切还是空虚寂寞冷,每天都要与绝望的情绪进行殊死搏斗,直到精神被这种内心的挣扎消耗殆尽,才昏昏睡去。
工作没那么忙的时候,她会去酒吧坐坐,喝上几杯威士忌或伏特加,渐渐地,她成了很多酒吧的常客,在很多酒吧都存了她买下的整瓶洋酒,即使不带钱也可以随时去喝。
在这期间,洪文波来过几次电话,说他正在岭南市委党校青干班学习,除了邓小平理论之外,还有经济学概论、世界经济地理以及信息技术发展现状。听得出来,洪文波对所学的东西都很有兴趣,在电话里讲起来也滔滔不绝。陈瑜不再像以前那样问洪文波有没有想她,也不再说她自己很想他,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嘱咐他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生活。
洪文波倒是主动说过一次很想她,而她的答复却是冷冷的沉默,然后告诉他,以后就不要再想了,她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过分复杂,大家继续做好朋友更好些。
洪文波虽然察觉了陈瑜态度上的变化,却始终都问不出原因。尽管他和陈瑜只有短短几天的激情,但那种热度却一直在他心里涌动,即使在他向张咩求婚之后,仍然放不下对陈瑜的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如果能跟张玫结婚,又和陈瑜保持暧昧的关系,那对洪文波来说或许是最理想的状态。陈瑜激情似火,却不像张玫那样会体贴人、照顾人,可以和她恋爱,却不太适合跟她结婚,或许这就是从前在学校的时候为什么没对陈瑜动过心的原因。
陈瑜并不是完全不了解洪文波的想法,虽然她并不知道洪文波早就在岭南金屋藏娇了,但凭着女人的直觉她也能感到,她和洪文波之间可能只是一种激情的释放,一旦激情过后,什么都留不下。彼此之间虽然有火花,却烧不着大火,否则的话,他当初为什么不追求她而而是追求溶溶呢,原因很简单,溶溶才是他最爱的类型,柔柔弱弱,小鸟依人,而她走到哪里似乎都是一条汉子,很容易跟男人成为哥们儿,却不容易产生爱情。
洪文波被冷落了几次,便也不打电话了,陈瑜为此很是伤心。
女人总是处在这种矛盾中,虽然她有意冷落洪文波,那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最近的遭遇,免得让他跟着难受,可是,心里又实在渴望他能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替她扛起一片天,让她得到一份真诚的慰藉。可是,洪文波却知难而退了,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彼此还拥有一份想念,或许这种想念比友情还要更珍贵一些。
陈瑜去酒吧的次数更多了,常常喝到凌晨才回家,第二天又精神倦怠地去上班。她有意不去顾惜自己的身体,好像这副皮囊已经成了她的累赘,只有用酒精麻醉,才能从短暂灵魂出窍中摆脱那种被弄脏的感觉。
时间过得很快,冬天的北京变得更加单调乏味,酒吧似乎成为这座城市最富活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