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良心发现,一副痛改前非的表情终于把陈瑜逗乐了。
陈瑜这一笑,林富民立刻抓住机会,往前一扑,就要去搂抱,被陈瑜连抓带推把他推到一边,骂道:“你狗改不了吃屎吧?刚才还说以后不敢了,怎么就得寸进尺?”
林富民无奈地回答:“我是说以后不敢再下迷药了,没有说以后不喜欢你啊。我这是情不自禁。”
陈瑜整理一下衣服,说:“你先起来吧,再敢这样就不原谅你了。”
林富民忙站起身来,又弯腰揉揉膝盖,一瘸一拐地坐回沙发上:自己念叨着:“老胳膊老腿,跪着么一会还真不舒服。”
陈瑜又来了气:“你才跪这么一会就抱怨老胳膊老腿不舒服,给姑奶奶下药的时候你的老胳膊老腿怎么就那么利落?你说,你下的是什么药?会不会伤害身体?我要是落下病,就让你胳膊腿都残废了,看你还怎么造孽。”
林富民正犹豫该怎么回答,忽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便起身去接电话。
电话是郝秘书打来的,告诉他有中央首长要通过红色电话跟他讲话。林富民赶紧对陈瑜说:“小陈啊,我要接一个红色电话,你先回避一下。”
陈瑜知道,这时候不能再胡闹,红色电话是高级干部配备的机要通讯设备,所有的通话都属于机密级别,在电视台里,只有台长和总编的办公室里配有红色电话。
“好吧,那我就告辞了。”陈瑜站起来,并没有去碰那张卡和首饰盒。
林富民忙走过去,把卡片和首饰盒放到陈瑜手里,说:“我都跪下了,你再不收下,那不就是直接打我的脸吗?收下,收下,以后咱们就当朋友走动。”他又看了一眼陈瑜,安慰道:“你放心,那种药不会造成伤害,能代谢掉的。”
陈瑜把银行卡和首饰盒都放进包里,说:“我先收下,以后看你表现。”
从林富民办公室出来,陈瑜的心情舒朗了许多。
这倒不仅仅是因为林富民卑躬屈膝地给她下跪悔过,更不是因为那一张银行卡里的钱和一对克拉钻的耳环,而是通过这一次接触,让林富民对她产生了新的幻想,只要他继续存在这种下流无耻的非分之想,就一定会暴露出更多的破绽。
他一次出手就肯给她这么多钱和贵重首饰,显得如此慷慨大方,一定是通过贪污受贿攫取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否则,就算他是省委书记,也没有这么多钱来讨好女人。虽然一张银行卡和一对耳环还不足以扳倒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只要以后小心谨慎地多收集一些证据,早晚就会找到机会,让他奋斗一辈子得到的东西全都灰飞烟灭。
在江东的采访很快就结束了,陈瑜带着采访组返回北京,临行前还特地打了个电话给林富民,为的就是给他一种错觉,好把他稳住。虽然只是几句冷冷的道别话,果然还是让林富民产生了许多幻想,他觉得陈瑜似乎完全被软化了,便在电话里说了些露骨的话,想找机会再和陈瑜续续温情。
陈瑜可是没什么温情给他,在电话里又骂了他一个灰头土脸,不亦乐乎。
回北京之后,陈瑜的状态有一阵子很不稳定。一方面经常做噩梦,梦到的总是林富民那副猥琐的嘴脸,另一方面,又常常想念洪文波。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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