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朝小老板喊:“老板,拿酒,拿酒,岭南高粱红,五年陈的。”
洪文波低声说:“这件事即使可做,钱从哪里来啊?照你那个算法,买一千万股股票,至少也要四五千万吧?从哪里弄这么多钱来?你不能把科技开发公司的老本都拿出去炒股啊?那样的话,不要说赔钱,就是赚了钱,你我都得卷铺盖滚蛋。”
英峰也表示同意,语气缓和了许多:“咱们这不是商量吗?只要事情能做,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如果真是实在没办法,那也就只好没办法了,不该咱们赚这笔钱,只能认命。可谋事在人,咱们得谋啊。公司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往前走,什么时候才能跨越式发展?再说了,张玫捡到刻着祥字的大铜钱,这就是上天降下的祥瑞,是天意,该冒险就要冒险,富贵就得险中求。”
洪文波默默听着,一口接一口地抽烟,表情平静地看着英峰,心里继续评估着这件事的后果。
酒菜都端上来,英峰一把扯住餐厅老板,问道:“老板,这片海滩上以前有人拣到过铜钱吗?”
小老板想了想,说:“好像听说过。我们小得时候,老人家讲过,有人从海里面捞起来过古物,铜钱啦,瓷器啦,还有弓箭、刀剑之类的。”
张玫拿出那枚铜钱,递给小老板:“见过这样的吗?刚刚拣到的。”
小老板很惊奇,一边看一边称赞:“你们好幸运啦,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拣到过。我从小到现在几十年,不知道把这片海滩翻过几千遍,都没有捡到过这么好的文物,你们真是贵人贵命。”
英峰拍拍洪文波的手臂:“听见了吗?这都是好兆头。”说完,斟了两杯酒。
洪文波端起酒杯,跟英峰碰了一下,说道:“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那就再说说具体的,钱,到底怎么弄到炒股的钱。”
英峰把酒放回桌上,低声说:“有三个办法:第一,把公司里能用上的钱都用上,杭八郎也有六七百万;第二,通过银行贷一部分钱,能,也不用多,有三五百万就好;第三,证券公司还能给一个信用额度,托托人情,弄个一比一的额度。这样三下里一加总,没有三千万,也差不太多。如果能再联手几家合作单位,还愁不把新世纪星公司的股价炒到天上去吗?”
说完,英峰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夹了一个贝壳放进嘴里吸吮着,眼睛盯着洪文波,等他做出反应。
“银行贷款,证券公司贷款,你真的那么急着作死啊?”洪文波摇摇头。“万一炒不好,你拿什么还人家?你以为不怕死就行了?算了吧,这事到此为止。”
英峰叹了口气:“你啊,榆木脑袋。举国上下,空手套白狼的有多少?咱们特区那么多公司,那么多老板,谁没练过空手道?咱们有经济开发区的背景,就是金字招牌,为什么不充分利用呢?能贷到钱,那是多大的优势啊?别人削尖了脑袋找贷款都找不来,咱们却前怕狼后怕虎。退一万万步讲,真赔了,还不上贷款了,那又怎么样?都是国家的钱,咱们也没贪污,也不腐败,钱都支援资本市场了,怎么了?”
英峰有点激动,调门开始升高,脸也涨得有些红了。
张玫赶紧劝解他们:“你们两个人能不能小一点声,一商量事就红脸,一点涵养都没有。”她把手搭在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