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英峰已经走回来,便把话咽了回去。
英峰坐下来,朝小老板叫道:“老板,你这里最贵的菜是什么啊?”
张玫说:“喂,你不是没带钱吗?”
“对啊,是没带钱,所以我才点最贵的。”说完哈哈笑起来。
英峰这一句玩笑,在洪文波听来却另有深意。英峰骨子里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要炒作新世纪星公司的股票,最坏的结果就是赔钱,可钱不是他的,出了事顶多拍屁股走人,因此,他可以无所顾忌。
“我要吃跳跳鱼,放一点点辣。”张玫一副嘴馋的样子,还舔了一下上嘴唇。
英峰附和:“好,跳跳鱼,还要螃蟹,再来一条野生石斑,一盘文蛤,小菜随便上一点,我们喝点酒。”
这时,几个渔民围拢过来,推销刚刚捡拾的新鲜海货。
英峰问道:“有牡蛎吗?”
一个瘦小的男人走上前,举起一坨牡蛎。
“哇,这么多?多少钱啊?五十?太贵了,三十吧。”三十元成交,英峰对张玫说:“三十块,掏钱吧,给你老公吃的。”
张玫一边拿钱一边说:“明明是你要吃,干嘛赖我老公啊。”
英峰笑道:“我不吃,就是让文波吃的。这东西吃多了上火,我一个人,上火了有劲没处使。让他吃,上火也没关系,一回家你就让他败火啦。”
张玫一皱眉头,拿起筷子朝英峰打了一下:“你有点正经吗?不买了。”
英峰赶紧告饶:“我错了,算我跟你借30块钱行吗?”
洪文波问那个卖牡蛎的人:“新鲜吗?”
餐厅小老板过来说:“老板你放心,他们做生意很本分,不新鲜的绝不会拿来卖的。”
洪文波点点头:“民风真淳朴。”然后对张玫说:“就给50吧,小本生意不容易。”
英峰竖起大拇指:“好,厚道,要算就往大处算,算个几百几千万,不跟小本生意人讨价还价。”
张玫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卖牡蛎的人,对英峰说:“你每次一说好话,下面肯定又有坏主意。”
英峰接过牡蛎,又一语双关地说:“不仅是我下面坏,你老公下面就不坏吗?这个你知道得最清楚啊。”
张玫无奈地摇摇头,对洪文波说:“你看你们这位总经理,不出三句话就到下流去,干脆跟刘主任说,换人算了。”
英峰笑着点上一支烟:“洪主任,这事就在你一念之间。你的决定会影响科技开发公司的发展,甚至会影响深圳证券市场的走势,做好了,还能在资本市场发展史上留下一段精彩的江湖传奇。何去何从,你可要拿定主意啊。”
洪文波指着他,嘴角一翘:“你不用给我戴高帽。我脑袋没那么大,戴不上。”
英峰中指指关节敲着桌面:“这不是戴不戴高帽的事,同志哥,五千万白花花的银子,一猫腰就拣起来了,比拣海货都容易,可你总怕闪了腰,有毛病啊?”
没等洪文波开口,张玫就怼回去:“你才有毛病。这么大的事能不好好想一下吗?让你掏钱请吃饭都这么难,现在却要拿几千万去炒股票,难道不该斟酌吗?”
“好、好、好,我就不该今天提这件事,谁让你们是亲两口子呢,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两个人,还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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