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什么?老子要是能过了这一关,非把你草烂了。”
“你怎么能证明不是瞎说?”
陈瑜看看他僵硬的表情:“我什么都证明不了。过些日子如果你平安无事,那就是我瞎说。可是,万一有事的话......那时候你再信我也晚了,对吗?再说,你在北京也应该有关系吧?怎么不赶紧打听打听,这时候要是能活动到点上,说不定还有缓冲的余地。”
陈瑜又跟他碰杯:“喝吧,别老让我一个人喝,要不然我又该怀疑里面下药了。”
林富民没有再推辞,三口两口把一大杯酒喝干了。
这一杯酒下去,林富民觉得火烧火燎的。这半天一直空着肚子喝酒,洋酒又容易上头,他感觉有一点晕乎乎的。
“鹿肉好了没有啊?”他大声喊了一嗓子,显得十分不耐烦。
正在围着烤肉架子忙活的赵师傅听到了,连忙回答:“好啦,好啦,这就好啦!”
很快,一箅子香喷喷的烤鹿肉端上了桌。
陈瑜探身去闻,赞叹道:“嗯,真香啊,要不是化工厂着火,我还真没机会吃到这么难得的美味。”她笑着对林富民说:“谢谢林书记的款待,我就不客气啦。”
她右手夹肉,左手端杯,一口酒,一口肉,吃得大快朵颐,还一连声地说:“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月牙湖畔,豪气冲天,怎么就跟占山为王,落草为寇似的,林书记,你太会享受了!来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干杯、干杯!”
看着陈瑜又吃又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林富民对她刚才说的话越来越信以为真,心里也就更加惴惴不安,根本没有心思再吃东西,接连又被陈瑜有灌了几杯酒,一瓶十二年的芝华士就见了底。
陈瑜手里挥着空瓶子,对坐在火盆附近的郝秘书喊:“大秘书,快拿酒来,酒都没有了,你们是怎么招待客人的!”
郝秘书赶紧走过去,脸上带着习惯性的微笑,眼睛却盯着林富民,低声说:“林书记,别喝太急了,这酒上头。”
陈瑜一听,立刻就恼了:“老子让你拿酒,你他么的跟林书记啰嗦什么?狗眼看人低,老子跟你说话,你看林书记干嘛?”
陈瑜一边骂着,心里忽然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受辱,就是这个家伙把她从酒店带到林富民的别墅去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握在手里的空酒瓶呼地一声就朝他裤裆部位捅过去。
郝秘书一向是只盯着林富民的脸色看的,即使在陈瑜骂他老娘的时候也没有去看她,所以,陈瑜突然发动攻击让他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就被弯下身子,捂住了裤裆在原地打转,脸上的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
陈瑜还是觉得不解气,倒提了酒瓶就往他头上咂,一下、两下,第三下没砸出去,就被林富民从后面抱住了。
陈瑜还在挣扎,抬脚往前踢,嘴里各种脏话骂出来:“你这个不是人养的狗杂种,你他么狗眼看人低啊,乌龟蛋孵出来的烂土鳖!你算什么东西!让你拿酒就拿酒,你看他么的看个狗啊?”
林富民把陈瑜拖回座位,不停地劝着:“消消气,消消气,这是干什么?有失身份啊!”
两位厨师和服务员过来把郝秘书搀扶到一边,幸好威士忌酒瓶比较结识,在头上砸一下只起了个包,另一下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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