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审查,你够坦荡的。”她拿起酒瓶,又给他斟了满满一杯酒:“心底无私天地宽,既然襟怀坦白,那确实是没什么好怕的。这事就不提了,来吧,干杯。”
这一次林富民没有再干杯,只是喝了一大口,便要把酒杯放下。
陈瑜拦住他,继续劝酒:“喝啊,喝干。说一句你不太喜欢听的话,组织审查一开始,你以后还能不能这样喝酒都不一定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到林富民的心尖上,一股无名之火随着酒劲撞上来,他厉声喝斥:“你放肆!一个电视台的小主持人有什么了不起啊?竟敢跟我这么说话,组织上真要审查我,现在也属于机密,你怎么知道的?钟部长是什么人,怎么会向你泄露机密?这半天疯疯癫癫的,如果不是看在你我有点交情,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来,制造政治谣言,你有几个脑袋。”
林富民还要再说什么,赵师傅领着两名服务员端着下酒菜走过来。
“林书记,我给你准备了一道特别的小菜。”他将一小盘酱色的东西举到林富民面前:“这是好鹿鞭,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林富民听了脸上一阵尴尬,对赵师傅说:“老赵啊,我在谈工作。”
赵师傅赶紧知趣地把盘子放在桌上,领着服务员退下去。
陈瑜一脸的冷嘲热讽:“真有意思,我要是写野史小说,就把这个情节写进去:即将被调查的省委书记,居然还有心情跟一个年轻女人在一起喝酒,而下酒菜竟然是颇具壮阳功效的红烧鹿鞭。”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咂么了几下,连连点头称赞:“嗯,味道不错,有点像牛蹄筋。”
她转头看看林富民:“吃了真的管用吗?只是心里安慰吧?像你这样外强中干的,必须吃药才行吧?不吃药就得给女人下药,对吧?”
林富民被她这么一说,刚才的火气又跑没影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苦笑:“真拿你没办法。”
“你可以给我下迷药啊。没关系,今天我不会怪你。不过,如果组织上找我调查,我会直说的,你放心,我不怕丢人。”说着,她喝了一口酒:“真**的带劲,喝威士忌就鹿鞭,简直是绝配。”
林富民默不作声,看着陈瑜又吃又喝,不知为什么心里真有一点恐慌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正坐在悬崖边上,随时都会倾覆。
他自己很清楚,自己这些年在江东的所作所为,贪污受贿,不用说全部都查一个底儿掉,就是查出冰山的一角,也能保证他吃牢饭吃到死。
“你怎么不吃啊?”陈瑜端起酒杯:“不吃就喝酒,来,我陪你干一杯。”
林富民跟她碰了杯,却没有喝,感觉手上这个小小的杯子都有千钧重。
“怎么了?不吃不喝也挡不住啊。你清正廉洁,襟怀坦白,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富民暗暗骂自己没尿性,竟然在一个毛丫头面前被他几句话给镇唬住了,平时的威风到哪里去了?关键时刻一点主见都没有了,这才叫做贼心虚。
“你说吧,你这是听谁说的?”林富民又软下来,显得有些气短。
“这你不用管了,反正是比你大的。”陈瑜毫不掩饰地又夹起一块鹿鞭:“官比你大,这个东西也比你大,咯咯咯。”
林富民心里骂了一句:“臭婊子,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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