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男抱着孩子离去,室内只剩我和王汉两个。
王汉手一翻,我的武藏刀出现,他说,这是我从证物室拿来的。而后道:“打你的人是我。”
我闻言微笑,叹息,“可惜了,那我现在的样子你可满意?”
王汉双臂抱胸,左右踱步,“算起来,我能发迹,有你很大一部分功劳,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该你的,我会还,你欠我的,我会要,这样不过分吧?”
我:“不过分。”
王汉继续道:“想来你也应该明白,我若真想要你性命,就会自己动手,我若出手,十个你也跑不脱,这点你承认吗?”
我回:“承认!”
王汉继续道:“我让人用刀对付你,心里算好了,只是给你个教训,那把枪,不是我的本意。”
我回:“我懂的,那把枪是奔着我来的,于你无关。”
王汉呵呵两声,“你知道就好,至于我要打你的原因,你该明白吧?”
我说明白。
王汉嗯嗯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如此,你我恩怨一笔勾销,从此,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认识。”
这样说我就纳闷了,该出的气都出了,该报的仇也报了,怎么就恩断义绝了呢?仔细一想,竹子的父亲死在我手上,竹子一血我拿了,他没杀死我,已经是冲着往日情义,恩断义绝,都是仁义了。
于是点头,“明白了。”
“很好。”王汉说着,拿起武藏左右看,古怪道:“我是小看了这把刀,竟然能斩断我的龙泉?”
哦,原来那晚六六手里的长刀是龙泉啊?难怪他要用刺的,而不是斩,妈蛋,王汉还说不是杀我,若不是武藏厉害,龙泉就要了我的命。
王汉拿着武藏看看,道:“这把刀跟着你算是废了,刀身诸多裂缝,已经不能用了。”说着,两手一掰,武藏叮地一声,自中间裂开,刀身被折断,但刀锋却露出来细细的一条,约莫十五厘米长,三毫米宽的样子,端端地戳在刀柄上。
王汉咦的一声,用手去拭刀锋,嚯,赶紧收回来,手指已经出血。他皱着眉,将破刀扔进垃圾桶,手指伸进嘴里吸,喃喃道:“好快的锋。”
我看了看垃圾桶,紧张的心落回来,看着王汉道:“多谢王老板不杀之恩。”
王汉点点头,“从今以后,凡是我涉足的行业,不允许你出现,免得我们再起战端,你意下如何?”
我问:“王老板要做那个行业?”
王汉笑道:“酒店,桑拿,酒吧,高利贷,餐饮服务业,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