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继续啪啪打脸,“谁最漂亮?”
我笑笑,“你啊,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哪一个。”
这次是彻底不行了,我感觉不到啪啪的打脸,只感觉到自己脑袋不停晃……
……
……
等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老妈在床边守着,见我醒来很是开心,招呼人,很快呼啦啦涌过来一群人,医生,护士,摸着我额头,问各种问题。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夫,那是给我动手术的,宋思明,主治医生。我很诚恳地谢谢医生,并尽力配合他的问题。
最后给出鉴定,已经脱离危险,身体基本无碍。
我问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医生说年龄大了会有,比如天气潮湿寒冷,伤口发痒之类的,但问题不大,这次主要是失血过度,伤口的话除去肠子破了,其他的内脏无碍。
另外,在缝合肠子的时候顺便给我做了个阑尾炎手术。
算活动赠送的吧。
医生离去,就是白虞珊抱着孩子过来,端给我看,脑袋大大,眼睛大大,有些虎,煞是可爱。
何若男能走,坐在哪里看着我,眼睛里都是疼爱,问我想吃什么。
再往后,来探望的人就络绎不绝了,花戎陈九,白丽云清,王子聪阿珠,童海青,就连莎莎和小妹,也从香港赶回来。
何若男这是拿着我手机通讯录挨个打的,生怕我一命呜呼。
我躺在床上,几个女人也不好说什么,瞻仰遗体般地过一遍,何若男就坐在旁边,我老妈抱着大儿子,白虞珊抱着小儿子,犹如哼哈二将,周围还站了一圈保安,她自己则是大刀金马地坐着,用实际行动在向众人展示,这个男人,以后属于我了。
其他女人都没说什么,就是小妹,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问:“你什么时候结婚?”
我没回答,何若男说:“腊月二十六,各位都来啊。”
各人笑笑,不做应答。
小妹过去抱了念恩,念恩呀呀学语,手指在小姨脸上抓,微微地笑。
小妹当即眼泪就下来,却是没哭出声,赶紧擦了,把念恩还给老妈,笑道:“好可爱,我……”可能是本来想说我阿姐,话到嘴巴吞了回去,改口道:“我毕业了接他走。”说完木然地转身,向着何若男,“我毕业了带念恩走,可以吗?”
何若男深受感动,抓着小妹的手,“在哪都一样,我当他是亲生的,你随时来看,想要带走也行,我始终待他是亲生。”
老妈也在后面劝小妹,“娃呀,不害怕,有我在,这是我亲孙子。”
小妹终于止不住,眼泪汪汪地流,掩面而出,行至房间门口,几欲跌倒,旁边莎莎见状,连忙一把手扶住,口里安慰,“别哭了,好好的。”
小妹哭着,莎莎劝着,两人渐行渐远,声音渐低,屋内各人,都默不作声。
我想起二大爷的奸笑,他说:活着未必有死了好。
这一刻,我感同身受,如果我可以,我真的想死。
又过了两天,我的精神恢复的好一些,王汉来了,面容冷峻,居高临下地看我,问过伤势,聊表关心。
末了让所有人都出去,他有话要跟我单独聊。
所有人,也包括何若男,王汉说:“这件事,只能我跟他说,其他人知道,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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