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就凝聚成绳。
我自己没说,但他们都把对付火猴子当成周发崛起的第一战,不打出点气势怎么行?
高利贷里面的十几个人也是老江湖,论凶狠是不输的,就是身体素质不够好,没有小伙子气势足。很快里面就人仰马翻,各自求饶。
我早说过,混社会,最凶的就是这些二十岁左右的愣头青,脑子里面没东西,只有满腔热血。
那个火猴子,四十多岁,蜷缩在保险柜前面直抽搐,让他抬起头来,才明白他为什么叫火猴子,那嘴角上,长了一个花生米大的黑红瘊子,上面还生着三根银色长毛,很是显眼。
人说,瘊子上面的毛不能拔,拔了人就要死。
我问他:“知道为什么?”
火猴子忍着疼,回道:“周发,讲道理,是洪爷委托我做的,我也是混口饭。”
我就问:“人呢?”
火猴子不懂了,“什么人?”
这回答让我迷茫,搞不清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沉声问:“我老婆跟妹子呢?”
火猴子忙道,“我不知道啊,肯定不是我们动的,我手下的人就在那边,你自己看。”
我顺着他的指引看去,那边地上蹲着一个汉子,双手抱头,听见招呼,抬头看我,好家伙,满脸都是疤痕。
过去问了才知道,火猴子派了三个人去医院找,见张灵彦模样不错,就准备抓她去马栏,当陪酒妹。在医院里发生争执,天晓得张灵彦怎么回事,手里拿了把手术刀,将三个男人划得满脸血,其中一个还被插了眼珠子,幸好救治的及时,才没闹出人命。
不过当晚,床上的植物人阿妹就不见了,火猴子再派人去找,亦是杳无音信。
火猴子气不过,就把我东城的家门砸了,门上泼了油漆,不过那些黑字不是他喷的,而是另一帮人。
线索到了这里又断了,让我好生懊恼,对火猴子道:“东城的屋子你怎么破坏的,就怎么给我恢复过来,给你半个月。”
说完转身出门,去找其他几个高利贷,问一家,砸一家,把个樟木头所有的地下钱庄都砸完,最后惹的梁骁勇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收手。
用梁骁勇的话说,那些放高利贷的,搞地下钱庄的,和各个赌场都是息息相关的,背后都有人,你一个怎么可能把所有人都得罪完?冤有头债有主,该是谁的问题去找谁,四处树敌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