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
左脸又开始往上突,引起莎莎注意,问我的脸怎么回事。
我答:“不知道,可能是脑袋受了伤,也可能是海上受了风,一激动,脸就跳。”
吃完饭,迅速往樟木头赶,火猴子的钱庄办公室在绿岛酒店六楼,上次去他躲起来,肯定想不到我会杀个回马枪。
一听说要打架,莎莎立即联系阿忠,让他带红星包子几个人来,跟发哥去砍人。
不多时电话响,阿信扯着嗓子鬼叫:发哥,不行啊,云清也要跟着去,我不让他非不行。
电话里传来云清的嚷嚷:滚开,我没事。
我这边烦的慌,对电话道:“先安静,下午一起吃个饭,今天不砍人。”
挂了电话教训莎莎:“以后我没说砍人,你不要乱打电话。”
莎莎就虎着脸,“有小弟为什么不用?你看看你身上多少伤?”
我没多说,但我心里清楚,以后除非万不得已,不要跟人动手,动脑子比动手要划算多了。
尽管我说不要叫人,等过去绿岛时候,阿忠带人已经在下面等着,都是精干打扮,全副武装。
云清也在,看着我眼泪哗哗,“发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撩开他衣服看,伤在左小腹,说是伤口只有一寸深,捅破了肠子,其他器官无碍。
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车里休息,等我办完事,大家去饭店。
在上电梯的路上,我心里莫名发酸,还是歌词里唱的对:踏入迫迌界,是阮不应该,如今想反悔,谁人肯谅解?
如果我不去半山,就跟阿妹死守着德叔的食堂,何苦落到现在这模样?
火猴子的办公室门上贴着牌子,沙坤金融服务公司,主要是放高利贷,手下有十多个人。按我所想进去先好声问,不老实再动手。结果门一打开小弟们就冲了上去,都是下死手,打的里面鸡飞狗跳。
我起先不明白,分别短短几个月,这帮小弟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下手狠准稳,非常老道。
后来才知,我不在的几个月,丽湾酒吧基本就靠他们撑着,最开始那些天几乎每晚都有人捣乱,生生是练出来的。
白丽会做人,白道上的事用钱摆平,但下面的混混流氓却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自己手里养人。无论是下面任何一个,如今都过上了吃香喝辣的生活,那个月入都是万元以上,做起事来自然卖力。
尤其上次跟我出海,被人摆了一道,积攒的怨气无处发泄,这次回来正好在我面前表现。
上次出海,我上去游轮没有十分钟,渔船上的轮机就出问题,四五个人轮番修理都不见好,最后是让另一艘船拖回去的。
回去之后那些保安都是有组织的,人家一窝蜂的不见了,只留下阿忠几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鱼港,等了三天才收到风,说我坐的那艘船在海上失事,意外翻船。
几个人都觉得洪三水有问题,但没有证据,也没有实力跟人家斗。
前几天听说洪三水意外身亡,几个人就意识到可能是我回来了,各自激动期盼,终于见到人,高兴是难免,但更多的则是要表忠心。
混江湖,单凭个人能力是不够的,还是要抱团。他们几个都是一起的,平时关系好,但谁都不服谁,只服我。我不在的时候就群龙无首,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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