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但语气听上去却是要将我扒皮抽筋。
刘文辉的表情是淡淡然,惠老板却皱了眉,表情很不高兴,正要开口说话,房门却忽然打开,外面是须发皆白的六爷,耷拉着眼,在驼背庆叔的带领下往房内走。
内里一杆人全部站起来,各自向六爷问好,就连眼高于顶的刘文辉,见到六爷也端端正正,一躬到地,口里称呼,“六叔好。”
六爷点点头,颤颤巍巍,目光在房内众人面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走过来看,用手摸我的脸,摸那墨汁,还用舌头舔了舔,呸了一口。
接着又转回去,手里拐杖点呀点,走到殷公子面前,仔细瞅他脸上的伤,而后摇头,跟着直起身子,开口问:“你脸上的伤谁打的?”
殷公子乖乖起身,却没回答。
老头子就生气了,拐杖在地上磕的梆梆响,“你耳朵聋啦?”
殷公子向后退,表情略有不忿,眼珠子左右转,最后指了指我,“他。”
老头子根本不理我,继续盯着殷公子,“他为什么打你?”
殷公子就不知如何回答了,又向后退两步,表情呆呆的。
老头子不再看他,转向殷老板,开口问:“你是做什么的?”
殷老板连忙回答:“六叔,我是阿九个仔。”
老头子说我知道,我问你是做什么的?
殷老板就老老实实回答:“我在国土局工作。”
老头子又问,“那你不在国土局,来我家里做什么?”
殷老板闻言略显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老头子目光落在刘文辉身上,刘文辉立即点头赔笑,“六叔!”
老头子直接一句:“给我拉,六叔也是你叫的?”声音大,中气足,语气生硬,还带着许多怒气。
本以为刘文辉会生气,或者尴尬,却没料到,那厮依然微笑,继续对着六爷弯腰,保持恭敬姿态,没有丝毫的生气。
最后,六爷的目光才落在惠老板身上,胡须翘着,也不说话,抡起拐杖就打,挟带着呼啸,结结实实地打在惠老板肩膀上,发出噗噗噗地闷响,接连三拐杖,第四拐杖被驼背庆叔拦住,小声劝慰:“六哥,阿胜已经是大人了,不要打他。”
如此,六爷才停了手,却也呼呼喘,显然气的不轻。
反观那惠老板,挨了三拐杖,竟然一躲不躲,就那么直直站着,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
“愚蠢!”老爷子拐杖抖着。
“没骨气!”老爷子声音都开始抖。
“丢了惠家列祖列宗的人呐!”老爷子一口气喊完,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驼背庆叔立即在后面拍背,刘文辉则麻溜的把自己后面的太师椅拖过来,让老爷子坐。
屋子里悄无声息,只有老爷子的咳嗽。
“我总共三个仔,七个孙,只得一个孙女,可是就这一个孙女,居然也被人欺负到头上,惠家的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过?”老爷子说着,拐杖点着,对着一杆人怒目而视。
那边殷老板最先反应过来,立即道歉,“没有的事六叔,今天我带阿平来是给阿英道歉的。”
老爷子并不理他,而是用拐棍指惠老板,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也是做官?做到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吗?你回头,看看你后面的墙上,那上面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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