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一个女生就敢一个人出来!华山上掉下去人的事你知道吗?哎呀,昨晚上看新闻,可吓死我了!”
赛文姬看了一眼巷子深处,笑着说:“前几天我就在华山上!”这时候,杜涛也站起身来,他一边假装亲密地牵起唐春妹的手,一边说:“出门在外,主要看人品了,老乡不老乡的,无所谓,因为老乡见老乡不一定泪汪汪,却可能会背后给你一枪!”
唐春妹就以埋怨的眼神开始介绍杜涛,说杜涛是她朋友,老家在巩义那边,还是杜甫的后人哩!
在洛阳人的语境里,女孩子说一个男孩是她朋友,基本就是未婚夫了。介绍图布信时,唐春妹特意说,以前我对少数民族男子可有戒心,总感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这次小图颠覆了我的这个偏见,要不是在乌鲁木去(齐)认识小图,我们在火车站广场就会成盲流!几个年轻人正说乌鲁木齐火车站的插曲的当儿,“阿凡提客栈”前面的巷子里,一个60多岁的老头和一个40多的男子因为在一家小酒吧前的植物园随地便溺,与业主发生了纠纷,并在随后引来了巡警。
因为一见如故并有共同语言,加之又是洛阳老乡,这天傍晚,4名驴友在逛完了布尔津县城后,决定次日一早结伴徒步前往喀纳斯。
在“阿凡提客栈”附近的小烧烤摊上定徒步方案时,只有唐春妹不同意。夜风已冷,太空离地球很近。她看着满天的星斗说:“出来玩,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安全最重要,还是跟团走的好。”
杜涛听了,就在边上轻抚着她乌黑的长头发说:“我的小妹妹,出来旅游不就是图开心和放松,不就是图自由和放纵,甚至就是为了丢掉一切,跟大自然和身边的旅伴们鬼混和扯淡吗?别那么认真,更别那么计较,玩深沉好不好!”
唐春妹还没说话,图布信也说:“咱大男人喝酒,醉了后其实都特别难受。可为什么我们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喝,并喝醉、往死里喝?其实这就跟登上珠峰一样,那是一个高潮、一个极限、一种超级体验。因为人生的意义就在于体验,体验自然、体验自身、体验能感知的一切、体验生命的壮美!”
听着他那蒙古诗人一样热情洋溢的语言,唐春妹更加不以为然,说:“登上去了又能怎么样?!还不得下来?日子该咋过还咋过!珠峰再高,能高过宇航员进太空吗?”
图布信有点认真了,大喝了一口罐装啤酒后,看着唐春妹说:“那你说,我们活着又能怎样?我们每个人终将死去,却带不走任何东西!”赛文姬打圆场说:“我既佩服航天员,也佩服登山者!这是两种不同的体验。宇航员是靠别人发明的尖端技术加上自己的良好素质上太空,登山运动员则几乎全靠自己的意志品质。”见几个人沉默,赛文姬继续说:“身不能至,心向往之。意义这个东西纯属个人物品,谁也不要否定别人的意义。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或许你能登上山顶,可到山顶上一看,实际上什么也没有。但你不能因此就否定自己登山的行为和付出。马斯洛说,有一种体验叫高峰体验,那一瞬间,你的头脑会一片空白,但却很幸福……”
因为太累,一夜无话。次日四人出发,先是从贾登峪徒步到了禾木。22日那天从禾木出发,途经小黑湖租住在了牧民的蒙古包里。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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