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一些穿貂皮大衣、抱小狗狗的女子让座的瞬间得手,但下车后却发现,那些貌似土豪的装逼货们的指头上戴的,其实都不是钻戒或金戒,而是普通水晶戒和镀金戒,真还不如铜加工那帮老不死的们戴的纯银戒指。加之带头大哥寇老六五十知天命,渐有退隐江湖、洗手不干的意愿,年届四十的“活时迁”吴韵便首先萌发了“业务转型”的念头。
吴韵还有个远房外甥叫刘飞,刘飞有个曾当过辅警的朋友黄汉,黄汉则有个一起偷过长途车汽油的叫马峰的帮手。这四个人除吴韵外,其他三人都参与过前阵子在百货楼那一片跟巩义帮的群殴。
那次,哥几个在百货楼附近那家名为“舍得海鲜”的大排档吃饭,点菜时菜单上写着海捕大虾38元,结账时却发现,38元不是一份,而是一只,而他们最终消费了1520元。
但矛盾和纠纷并不是因此发生的。主要是喝酒级别相对于酒渣的黄汉喝多了,在饭桌上瞎哔哔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与多名女性发生或保持不正当关系。
相邻的饭桌上自然不缺女性,有人听着别扭,晃着扇子跟黄汉说,老弟,你见解这么独到,为啥不去考公务员并最终当贪官光宗耀祖呢?!
黄汉当时就怒了,对那人道,放你娘的狗屁,你媳妇长那么好看,为啥不让她去坐台呢?!然后两人就厮打起来,最终发展成了双方打电话叫人过来群殴……
因为赶上市里拓展机场迎宾大道拆迁,一口气盖了8层200多间房子的吴韵,家里其实是很有钱的,随随便便就能给亲朋好友白给上万的钱,让他们做个小生意什么的。而不管是摆平师妹捅人的戳芯事,还是擦干净黄汉等人跟巩义帮群殴的那屁股屎,都是吴韵出的钱。
但“活时迁”的投资眼光却真的不行。从经营饭店、网吧、酒吧,直至夜总会和书店,到投资股市、彩市,他基本上是干啥赔啥,老是不开和(hu)。就连“赛文姬”都说,哥,我看你天生就跟陈佩斯一样,是演小角色的料,你就认命,陪小妹我一条道走到黑吧,转什么型了,师傅他老人家都洗不干净手!
“赛文姬”所说是“师傅都洗不干净手”,是指带头大哥寇老六最近又技痒难耐,专门搞了个很土很封建的仪式,收了两个女徒弟。
上个月,吴韵在跟刘飞他们几个坐地摊时,当过几天辅警的黄汉忽然说,这年头,当官也是高危职业,大小领导没一个不怕查的。我一伙计所在的部门换届,准备提拔一副局长,局长拿不定主意该提拔谁,夫人献计说‘谁对你忠诚,就提谁!’于是,局长分别给五个他认为是可造之材的下属发了短信:吾正暗中配合组织调查,汝谨言慎行,好自为之。
结果,好几天,那五个下属都在躲着他走。又过了几天,办公室来了俩陌生人,称是纪委的,看着局长说,你五个下属都已悄悄自首,并联名举报你,你被双G了,跟我们走吧!
黄汉一席话,让吴韵想起了今年3月5日凌晨,他在市委大院用鱼竿从一楼窗户伸进去,将熟睡梦乡中的某个局长的裤子从窗外挑走的情景。
拿住裤子后,除了搜到现金,吴韵还发现局长裤子皮带的夹层里竟还藏有4张大额存单!因为没法兑取那笔总额达42.08万元的钱,最终他将裤子和存款单都扔到了中心医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