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坚决。
于是,有人出去,十几分钟后提了两瓶十几块钱的白酒和几个凉菜进来了。随后,大家席地而坐,拿一次性纸杯子倒酒,就在审讯室喝上了。江先生本想灌醉对方,伺机而逃,但那几个人似乎早就看清了他的意图。陪他喝酒,都是象征性地舔一舔杯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江先生决定放手一搏,他假装起身,说要上厕所,随即突然夺门而出。但早被陪他喝酒的那三个穿制服的人追上,一顿拳打脚踢后,撩翻在桌子上,最终被扒得仅剩下了短裤……
———————————————————————————
经警方通过线人协查,昨晚上弄老江事的人很快被锁定。
脸肿成猪头的男子叫吴韵,诨名“活时迁”,是带头大哥——江湖人称“东关棘手、踏雪无痕”的寇老六的徒弟,在洛阳道上专门吃西工这条线。帮着吴韵绑架敲诈江先生的,则是吴韵的伙计。
这吴韵还有个芳龄二十三,外号“赛文姬”的师妹,吃的是涧西那个盘口。说起来这吴韵和“赛文姬”还沾着层远方亲戚关系。去年“赛文姬”因为被不懂事的小混混欺骗,像一头妖冶的母狼一样在文化宫的自由曙光迪厅守了半个月,最终拿水果刀捅翻了骗她的那小子后,还是吴韵到派出所给抵的案。
正如林雪在103路电车上所见,“赛文姬”亭亭玉立、博古通今,公开资料显示,她在铜加工厂上班。去年8月中旬的某个晚上,“赛文姬”在酒吧偶遇来自孟津平乐镇的“杰伦帮”挑头人小唐。小唐眉清目秀,说话温雅,除了理个莫西干头,胳膊上还绣着只蓝色的凤凰,非常前卫,让“赛文姬”一见倾心。
借着酒兴,两人从谈周润发电影、周杰伦歌曲开始,直到决定最后“K房”。在钟点房洗澡时,“赛文姬”将自个新买的iPhone4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忽闪忽闪的高档手机,听着文姬入浴时的哗哗水声,小唐觉得鱼肉熊掌没法兼得。
要美女,还是要iPhone4?一阵纠结后,最终,并不缺女人投怀送抱的小唐觉得,太随便的女人不能要,还是手机实惠。于是悄悄拿上“赛文姬”的手机开溜了。
“活时迁”和“赛文姬”的手头“生意”最好时,是刚出师的1998年。那时候钱也值钱,除了平时在各路公交车按时“上下班”就可旱涝保收,遇上牡丹花会之类的大日子,一天不进账二三千,那都不叫干活。那个时候,二十岁的“赛文姬”跟师哥吴韵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们出师前,师傅寇老六讲的:三年赚不够100万都别说我是你们师傅,更别来找我,我丢不起那人!
那天应该是黄道吉日,反正师傅在翻阅了一本皱皱巴巴的老黄历后,带着他们拜了关二爷,并给他俩展示了毕生练就的绝学——“牡丹丛中掏”。就是用不足一秒的时间,用把普通平口螺丝刀,从热油滚滚的火锅底上将一枚一分硬币取到手指头缝里。
不过时移世易,最近一二年,人们刷卡的多了,转账的多了,带现金的少了,随身带值钱东西的就更少了。不管是“活时迁”还是“赛文姬”,日子都不大好过。有时候一天下来,偷老头老太太们那几十块钱的买菜钱,还不够交保护费的。
去年冬天下雪的时候,有好几次,“赛文姬”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