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1日,太阳到达黄经90度,昼晷云极,日长之至。
进入北京时间22日零点后,在比利时布鲁日的让·布雷德尔球场进行的西班牙对阵南斯拉夫,以及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球场法国挑战荷兰的欧洲杯两场重量级比赛真的跟火星撞地球一样精彩和悲壮。
尤其是前一场,尽管劳尔表现得像打酱油乃至像一坨屎,但他所在的西班牙斗牛士团队,却在2比3落后的情况下,最终4比3翻盘,从小组赛C组晋级,颇有些96年欧洲杯时德国队夺冠的风采。
尽管后来也有人怀疑这场比赛是老谋深算的欧足联精心策划的一场大戏,但即使真的如此,人家也是世界级大片的水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俗气和可恶,总有一些人见不得别人好,对别人的精彩内心充满了灰暗,莫名其妙地感到那不是真的,甚至就是一场阴谋。
四周的楼房、平房乃至地下室里开着很多电视,窗户里传来的几乎都是刘建宏那慢条斯理的解说声,真还不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著称的韩乔生。
再热的天气也挡不住一颗颗自由和爱的心。这个午后,院子里那个小小门球场边浓荫蔽日的条凳上,忽然粘粘乎乎地骑上去了一对小屁孩。十三四岁的样子,估计初中都没升,却似乎在早恋。居然一抱就是几个小时,也不说话,一动就是亲!几分钟就亲一次!
李胖子在楼上看得清楚,特别是那个小女生,闭着眼睛,一副贼陶醉的样子!估计国产电视剧看多了,把自己想象成了某个女主角。秀恩爱,撕得快。要在平日,李胖子可能会从窗户坏坏地朝下吆喝一声,或者干脆泼杯水下去,抑或扔个酒瓶什么的。但自从三门峡回来后他就没了这份闲心。
切了个脑袋大的西瓜,仅穿个裤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看欧洲杯小组赛录播时,父亲突然打来电话,说洁雅刚才给家里打手机求助了,称人现在义马车站,因为身无分文,刚和几个女孩被轰下油罐车,叫李胖子赶紧开车去接。
李胖子听了,啪一声将手上的一块西瓜砸电视上,跟老爸赌气说:“不去,我不去!她本事多大啊!在三门峡叫她,硬是躲着不出来,让我们一伙人跑了趟山西运城,车轮都掉了一个,就差没困在关二爷老家!不去!我不会去接的!有本事她从义马走到洛阳来!没事,不到60公里!项羽坑杀20万秦卒的那地儿更偏僻,更适合她们!”
父亲心疼女儿,以几乎哀求的口吻说:“大胖,这次是真的,他们那伙人应该被三门峡警方给遣散了。你赶紧去吧,就当是去接你爸我了,行吧!爸求你了啊!”
李胖子是个血性汉子,一向反感别人在自己面前装可怜,更不喜欢老一辈人给晚辈精神上下跪或示弱,忽然来了情绪,大声道:“你现在还迁就她!就是你从小纵容、偏袒她,才让她成了温室里的玫瑰花!你就不怕我到义马后,再被她忽悠到传销窝里出不来?!”
听到李胖子发火,父亲反倒来了耐心,开始拉着豫东长调说:“你也甭(别)鸡栋(激动)——,这次洁雅她已洗心革面叻——,她在电话里跟我刀切(道歉)叻,不管咋着,你该去接还去接——”
“刀切(道歉)?一句刀切就木(没)事啦?!爸,窝(我)说,你咋恁喜欢别人刀切哩?!旁人跟你刀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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