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丁小盈转头帮林雪道。
“也难说,我就听说有人趁着接新娘去化妆的机会,把新娘都给拐跑了!”穆莹莹笑着说。
穆莹莹这话可不是玩笑,而是出自一则著名的社会新闻。说是结婚典礼前,新郎王某让朋友张某帮忙去接新娘,张某开车接住新娘后,见其漂亮,顿生邪念,一路吹嘘自己在省城做服装生意,有花不完的钱。最后,新娘竟然心动,跟着张某逃婚了!新郎报警后,张某最终涉嫌拐骗妇女被警方刑拘……
没有创意的婚礼就跟石英表一样,只会按部就班地卡着点儿走。在那种氛围下,婚礼最终演化成为司仪展示其背台词以及朗诵功夫的舞台。而钉子一样站着的新郎新娘、伴郎伴娘,以及一对新人的父母亲,乃至完任务一样挥着左手上场的主婚人和证婚人,都是钟表上的零部件。在那种场合下,对宾客或者说观众而言,最大的煎熬莫过于不得不等着自我感觉良好的司仪极尽饶舌之能;最大的期盼就是那自我陶醉的司仪能够长话短说,从而让大家赶快吃了这顿饭走人拉倒。但很多时候,你越是这样,司仪越会喋喋不休、婆婆妈妈、没完没了,你可以说他很敬业,也可以说他很自私、很自我……
终于,满头大汗的尚金科司仪开始像牧师一样非常装逼地宣布霍建彬夫妇结为合法夫妻了,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用酒杯或茶杯敲击桌面玻璃的声音和欢呼声,以及门外约定好了的鞭炮声响成了一片。但鞭炮声稀疏后,婚庆所在的金翠德大酒店的老板又耐不住寂寞,主动到台上发表讲话,并大作广告……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对你非常重要的时刻,可能在别人眼里什么也不是,充其量就是个赚钱或公关机会。此时,有好几桌早就觥筹交错,吃上喝上了,林雪看到,甚至就连长着络腮胡子、作为骨干工作人员的丁小盈,也是一手啃着个鸡腿,到前台上去帮着喷花,以最终结束这场婚礼仪式的。丁小盈甚至还特意使了个坏,专门对着左躲右闪的伴娘穆莹莹喷花,并喷了她一脸。
因为上官漪,或者说因为到洛阳后所有的欲求不得、欲罢不能,林雪今天显得特别兴奋。他近乎亢奋地逐个跟几乎所有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使劲干杯,大口喝酒。当然,也跟丁小盈那样粗俗地大嚼大咽,浑然有种化身水浒大寨里李逵或者鲁智深,乃至鼓上蚤时迁的感觉。
久违了!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放松、F纵、放肆感觉!这样表面痛快淋漓,表面大笑、狂笑,内心却哭泣乃至痛苦滴血的感觉,久违了!看着杯中酒、盘中菜,看着眼前晃动和喧闹的男男女女,林雪禁不住又想起了毕业那年,在潇湘工学院他们设38班的联欢会,或者说狂欢会、散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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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设38班的毕业联欢会就安排在班上很多同学都没有洗过盘子的枫叶楼。枫叶楼共五层,是个环境绝佳的吃喝玩乐场所,罩着明晃晃的玻璃幕墙,相当于升级版的学校招待所,是跟新的学生餐厅一起开建的,但赶到装修完成并终于开始莺歌燕舞、觥筹交错起来,林雪他们这一届学生也毕业了。
枫叶楼坐西向东,依着个小丘陵,与半月湖边破旧的图书馆隔水相望。至少从建筑外观的对比上,让林雪有一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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