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杨翠烟找我?你不去过我们单位的吗?再说,杨翠烟她可比我强多了,至少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见林雪没接话茬,而是要走,吴格格又急忙说:“其实我跟小杨关系一般,只是天天和她同路而已!”
“你赶快吃吧,其实我今天也是过来看同事的,我们单位有个老师傅跟人打架,住院了!”林雪看了一眼吴格格,说。
吴格格客气着,开始小心翼翼或者故意很淑女地吃那玉米的时候,林雪腰间的小灵通响了,是雷秘书打来的。问了问大老刘的表现后,雷秘书对林雪说:“中午你到附近找个好点的地方自己吃点东西吧。陈主任刚才说,别忘了开票,最近财务那边很死贵(洛阳话,大意是架子大、难缠),报销手续越来越复杂了!”
林雪也不管身边的吴格格,对着电话说:“老刘这人人品太差,说话办事别别扭扭的,我宁愿陪护一只大象也不想陪护他!”
雷秘书就呵呵笑着说:“大象不会住院,老刘他一辈子就那球样子,你不用理睬他那么多,今天就当给老哥我帮忙了。对了,我刚才刚倒腾出去一只大山雀,回头请你吃点好的!”
林雪听到电话那边确实嘈嘈杂杂,像是在清明上河图里一般,而有人似乎还在催促雷秘书什么,就挂了电话。
吴格格这姑娘大概真饿了,林雪打电话这阵子,一根三寸多长的大玉米就被她干掉了。还没等林雪说话,这姑娘就将带着竹签的玉米棒子扔地下,问:“哎,哥,我说你喜欢吃烤红薯吗?热乎乎、香喷喷的,就是大铁桶里烤的那种,可惜今天就是不见卖!”
没等林雪开口,刚才给林雪找零的那老太太忽然掀开了泡沫箱子上的褥子——估计那脏兮兮的小褥子就是她小孙子用过的,因为褥子面是卡通的,说:“姑娘,我这就有烤红薯,虽是夜个(昨天)烤的,但是微波炉加热过的!你瞅瞅,还热乎呢!”
无奈,林雪只好又付了那一大块红薯的账,心说,格格这姑娘也太外向了,吃起陌生人的东西来丝毫不见外。
大略是察觉到了林雪勉强和不快的细微表情变化,吴格格一边啃那红薯,一边说:“对了,哥,忘跟你说了,早上我没吃饭就匆匆跑来看翠烟了,包没顾上带,所以两手空空。改天我回请你吧!”
林雪笑着说:“不用。就当是杨翠烟请你的吧!”
“嘿,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有意思啊?!开口闭口杨翠烟的,人家有男朋友哎!”一头短发的吴格格似乎生气了,让林雪联想到了同班的岑碧琼。
随即,她又在轻轻吐掉嘴里的一块红薯皮后,带着埋怨和揶揄继续打击林雪说:“就好像你是人家男朋友似的!实话跟你说吧,翠烟跟刚才你见到的那位,都谈八年了!那男的是银行的!”
林雪知道吴格格这话近乎是胡说八道,就笑着说:“我还是银行他父母家的呢,你既然知道那么多,刚才为什么还叫我上四楼?!”
吴格格一时被林雪噎住了。恰好此时101路电车已经进站,林雪便要飞奔过去,只听到吴格格喊:“哎,你说你是银行他父母家的,是啥意思啊?”
林雪边奔边说:“我是企业的,企业是银行的衣食父母!”
到车上后,林雪远远见吴格格傻乎乎地拿着半块红薯用目光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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