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空卡顺手扔进了脏哄哄的垃圾筒里。
夜已深。此时此刻,云层散尽处,月色已不再饱满和纯净,空气中却减弱了凉意,增加了潮湿和闷热。
远远看去,三座已经被钢筋栅栏封闭起来的女生楼,在夜色里显得黑黢黢的,让林雪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法国的巴士底狱,觉得住在里面的欧阳云急需他去解放。忽然又想起了赵春,不知道赵春现在身在何处,还想着对赵春冷若冰霜、而赵春对她痴心不改,临行前说让他对她好一点的那个SB贾媛媛……
路过3栋的时候,仇俊忽然说:“不知道现在我们那寝室,住的是哪个系的女生?!”
邵若明听了说:“你倒是很怀旧的。要不,我们几个等着你,你翻进去看看,再出来。”
仇俊笑着说:“我不敢。你看那栅栏上面的尖角,一排排的,跟秦国武士的长矛一样,挂住衣服事小,扎住JJ,我就惨了。”
几个人的笑声在已经沉沉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再次走近5栋宿舍的时候,徐阳又提议说:“吃的有点轻(撑),要不,我们坐外边的石几上看看夜色,怎么样?”
邵若明和仇俊就一起说好。林雪心里说着,今天这样的破月色,看个鸡子啊!但毕竟吃了人家的嘴短,也只有陪着徐阳他们三个坐在了已经开始返潮的草坪上。
江中的轮船不时发出一声长啸。远远的,似乎还有京广线上列车的疾驰声。偶尔还似乎能够听到后湖里那波浪拍打堤岸的哗哗声或者就是鱼儿们探到湖面上透气的声音。
身边的5栋宿舍楼也并没有睡去。从一楼二楼到三楼,那些还摇曳着烛光的寝室窗户中传出的谈话声依旧清晰。
就听三楼某个寝室内有人说,其实,最好的情话不是我爱你,也不是我们在一起吧,而是我有一条染色体想传给你,你愿意吗?
在一片笑声和嘘声里,又有人问,看到“春天”两个字,大家会想起来什么?就听寝室内有人拆字后回答说,二人日一天。还有人接着说,一夫日二人。另外两个人,一个争着说,是“大二日大一”。另外一个说,是三人日二人……
二楼的一个寝室内大概在谈论哲学。一个沙哑着嗓音,林雪甚至怀疑可能是学生会的钟离辉今天感冒了,说,犹太人改变了西方世界,第一位是摩西,他说一切都是律法;第二位是耶稣,他说一切都是苦难;第三位是马克思,他说一切都是资本;第四位弗洛伊德,他说一切都是性;第五位爱因斯坦,他说一切都是相对的……
后来又听这个沙哑的声音继续说,象棋就是中国政治的象征,一切为了保帅。而麻将则是中国国民的象征,互相算计,只为自己成功;围棋嘛,则是中国思维象征,一切都是非白即黑;至于军棋,其实就是中国官场的象征,官大一级永远他妈的压死人……
另外一个老生,一口甘肃天水话,说,在青藏高原,再努力也烧不开一壶水,说明大环境很重要;我们骑自行车,再努力也追不上小轿车,说明公平很重要;男人,再优秀,没女人也生不下孩子,说明配合很重要!可见,外部环境、游戏规则、内部配合,对于成功十分关键……
相形之下,设38班的几个寝室谈论的内容就离不开男女生,或者就是诸如“炸油条时,为什么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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