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柱子之间还挂满着许多衣服,就敲了敲班上几个寝室的门,喊:“谁的衣服没搜(收)啊?下雨咋办,小心被风刮掉!”
就听公东高在寝室里喊:“敲敲敲,敲个鸡子!熄灯了还不睡,叫CH啊!”邵若明就低声骂,公东高这SB,咋把别人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呢!
林雪说:“他好像是因为没分好寝室,不高兴呢。”
邵若明说:“就他嘚瑟!他还想跟那贾媛媛住一寝室呢!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仇俊就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本来谁跟谁住一起,就应该自由一点,让大家自己决定和选择。”
徐阳说:“你这就不嘚(对)了!要那样,大家都想住北京去,可宁(能)吗?我看要记游(自由)选择,覃于康就得一个人住!”
仇俊说:“你这叫抬杠。我就觉得还是我们老家好,山清水秀的。北京那鬼地方,人多、车堵、空气差、生活成本高,压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就这,还想申办奥运会呢!”
听仇俊提到奥运会申办,邵若明就说:“哎,我看其他系的都穿上奥运申办衫了,咱们系的,咋还不见动静?”
徐阳说:“恐怕是最近事多吧。要免费发一件,我就穿穿。掏钱买,我第一个不干!奥运会申办,干(关)我什么系(事)?!”
林雪听了说:“寝室长,这话你真不该说。你都是寝室长了,思想觉悟该比我们高吧?再说,这申奥的事,可关系到爱国和民族自尊的问题,是大事啊。”
邵若明说:“大雪说的对啊。徐阳啊,有些话可是心里想着,但不能嘴上说的。你看咱这里好多学生干部,不都是内心越反对,嘴上越坚持吗?这才是成熟!”
徐阳大略接受了批评,或者就是想到了自己还要入党并成为学生干部的事,再不吭声了。
5栋宿舍因为廊柱结构,决定了没法实现封闭式管理,加之这两天正在搬迁,学生会的那些干部们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反正徐阳等人从5栋出来,直到绕过已经充满女孩子们声音的2栋和3栋,居然都畅通无阻。只有在出学生宿舍区大门时,传达室里面一个学生干部模样的,才认真盯着他们,用质疑的目光审视。
邵若明见状,就赶紧上前说:“刚哥,怎么不认识兄弟了!老乡会上咱俩还合唱过刘德华《一去走过的日子》呢!”
那学生会干部就笑着点点头,又专心看起了手中那本《工业和民用建筑》来。
走进新学生餐厅后,徐阳说:“若明,你认识的淫(人)可真多!刚才那SB玩意儿好像叫徐刚。前段时间还早(找)过我麻烦!焯(操)!我们老徐家,咋出了个节(这)货!真想救(揍)他!”
邵若明说:“以后你最好别跟这些当官的对着干!别说是老乡了,他们可是面子当前六亲不认的!你就记着一点,不论啥人,无非就是要跟你装个逼,显示个优越感,并让你认可。你假装尊重他们就是了。咱国家就这德行,你不这样,就没招。”
那天晚上,四个人最终把徐阳拾到的那个卡里的40多块钱都刷光了。晚上学生餐厅里小厨的菜真不怎么样,但碍于徐阳的盛情和面子,大家还是坚持把那些不是太咸、就是过酸的菜都吃了个一干二净。
临下楼的时候,林雪见徐阳将那个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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