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以后你也不用再麻烦了,又是托林雪,又是让戈小星转的,比去邮局还复杂。”
见贾媛媛低头看自己的大作,张宝又说:“没收到那,那就当我没写吧!说真的,今天还真应感谢老高。他要不在这里,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
公东高哈哈笑了,得意地对张宝说:“刚才你还撵我走、嫌弃我碍事呢!看看,同学之间别想那么多不就完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多好!”
贾媛媛抬头看了一眼公东高,说:“跟张宝同学这样骂人都不带脏字的人,你能不能文明一点?”
说着,贾媛媛又把文稿递给张宝,说:“我看可以。就是说的太尖酸、刻薄了,有鲁迅遗风,值得我学习呀!”
张宝苦笑着说:“有你这句话,我也不枉今天悄悄等你一个多小时。”
贾媛媛有些惊奇,问:“什么?你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我们开会还不到半个小时!难道说,我在图书馆的时候你就在这里了?”
张宝收起那文稿说:“不是,你在图书馆的时候,我就在下面的草坪上看着。后来我就一直悄悄跟着你来的!”
贾媛媛大惊,埋怨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你跟踪我干什么?”
张宝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说:“鬼使神差、不由自主。”
公东高就说:“小宝,你这行为可不怎么地道和正经啊!你搞特务啊你?五千年历史上都没你这么追女孩子的,怪不得人家媛媛不喜欢你、讨厌你!”
贾媛媛生气了,说:“公东高,你别乱讲话!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同学之间,应该正常交往才对。”
张宝说:“道理我全懂。可,可我就是走不出这个困境。当你真喜欢一个人时,那种手足无措,那种不由自主,那种神魂颠倒,那种语无伦次,咳……真是人将不人、国已不国啊!”
“至于吗?走不出也得走!我不想说多余的话,希望我们永远是好同学,你真的不应该让我为难……”贾媛媛说这话的时候,老主楼的熄灯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于是她转身出教室门,并本能地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就听后面的张宝远远地喊:“难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没有立锥之地吗?”
贾媛媛咬了咬牙,忍住了眼泪,进一步加快了脚步,连公东高也被她甩在了后面。
到楼底下后,公东高夸张地气喘吁吁着追了上来,说:“小贾,你这又不是搞竞走,累死我了。要不,我请你去吃夜宵吧?!”
贾媛媛脸色大变,严肃地冲公东高说:“你还是早点回去的好!”随即,她进一步加快了脚步,消失在了下晚自习的人群里。
公东高张口结舌之际,忽然觉得老主楼每一扇窗户射出的灯光都很SB,而楼上那钩月儿也宛若一张半生不熟的烧饼,被一个SB咬掉了多半个。
三五秒之后,整栋大楼的灯一下全灭了,整个世界似乎瞬间跌入了黑洞。
贾媛媛、张宝还有公东高都没想到,张宝写的那篇《课桌文化的研究》,居然在三天后出版的最新一期院报上发表了。
第一个关注这篇文章的,是学生处的曹处长。
他在让“老板”在第一节课的课间把张宝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劈头就问:“泥(你)就似(是)拉盖(那个)叫仗包(张宝)的?盖过(这个)凯拽(课桌)文化的研究,似泥(是你)写的?!”
张宝也是久闻曹处长“杀手‘的大名,便看看“老板”,试探着先点了点头。
就听曹处长继续说:“好好的写严(学院)文化,让泥(你)一学(写),就似(是)七喝(漆黑)一边(片),严(院)报的刀锈(导向)有文地(问题)撒!”
“老板”听到曹处长对张宝发表的那篇大作相当不满,也感到非常吃惊和头疼。一是惊讶于一直不声不响张宝居然发表文章了,二是惊讶于这篇大作居然引发了堂堂曹处长的极大不满。
“老板”正想给曹处长解释,就见曹处长拿起电话拨通后,说:“谭举人(主任)么?进店的包子(今天的报纸),你看到不咯?!右边(有篇)文章,似泥(是你)们系的写生(学生)写的!嗷幺,可把么(我)们写严(学院)给拉黑哒!”
放下电话后,曹处长又对“老板”讲:“泥(你)们写生废(学生会)的根则(工作),有点失坑(控)喽!”
这个时候,林雪就看见曹处长办公室外面,有个学生正诚惶诚恐地准备进来。曹处长摆手示意他进来后,那学生忙问:“曹处长,是您找我?”
曹处长威严地坐到他办公桌后面,才盯着进来的那学生,扬起刊发有林雪文章的报纸问:“泥似(你是)严(院)报的编辑?叫啥子?泥(你)们编发盖个(这个)稿子,啥子目的?”
那学生唯唯诺诺,回答出自己是院报编辑郑熙后,曹处长进一步用潇湘方言说:“一国(个)凯拽(课桌)上蓝图滥发(乱涂乱画)的文地(问题),上了包子(报纸),就成了文化文地(问题),秀地(小题)大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