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晓松也说:“一实行AA制,就怕那些经济困难的同学会纷纷打退堂鼓,让此事胎死腹中。”
公东高说:“林雪那天提醒我,说,团结全班同学才是真本事,才是大作为、大担当,我看最好能去都去,一个不留。”
董坤听了显得一筹莫展,就说:“那也不能让我们几个班干部出钱吧?”
见宽云翔和贾媛媛等人一直不出声,董坤就先盯着贾媛媛问:“小贾,你觉得应该咋办?”
贾媛媛说:“我们班干部多出一点也是应该的。另外,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跟‘老板’汇报一下,让他在系里给我们想想办法,至少应该派个车。还有就是,公东高、蒯晓松你们,不是在校团委和学生会都有老乡吗,也可以利用一下这层关系。”
公东高听了,想起了那天操场上贾媛媛的话,就笑着看着贾媛媛的眼睛,说:“你不是说拉关系、走后门不算真本事吗?”
贾媛媛心说,这个死公东高可真刻薄,每句话都记那么清。便抬眼看看天花板,笑着说:“此一时彼一时,咱不是想着把这件事情办漂亮点吗?”
宽云翔不等董坤征求他的意见,就一拍大腿说:“对呀,小贾说的,我咋就没想到呢,我附议!我附议!”
董坤看了宽云翔一眼后说:“好吧,如果大家没意见,我们就分分工,分头行动,确保此次活动圆满成功……”
贾媛媛没想到,她开班委会的时候,张宝一直在教室外面的楼道里等她,直到班委会散场。
董坤、蒯晓松等人早就看出张宝喜欢贾媛媛,都不想当大瓦数电灯泡,纷纷加快脚步先走了,只有公东高磨磨蹭蹭地没走。
他见别人都走没影了,就故意大声对教室内收拾书桌的贾媛媛说:“小贾,晚上哥们请你去吃夜宵,怎么样?”
贾媛媛还没回答,张宝就先走进来了。他径直对公东高说:“老高,我有点紧急事,想跟贾社长单独说说,你要没事,就先走吧!”
公东高觉得张宝平时不声不响的,今天却对自己这个堂堂班干部发号施令,就说:“小宝,有什么事啊?不用鬼鬼祟祟的嘛,说出来,让咱哥们也听听!”
张宝觉得公东高并不是不识眼色、不近人情,而是有意作梗,知道公东高可能也同样喜欢着贾媛媛,就说:“好吧,我写了个关于课桌文学的稿子,想让社长看看,能不能放到院报上发表发表。”
贾媛媛听了,笑着道:“就这个紧急事呀!吓了我一跳!你自己做主不就对了?看着差不多就投了,你不是有老乡在院报的么?”
张宝说:“哪有什么老乡啊,算北方邻省的。如果这也算老乡,那在中国我们大家都是老乡。”说着,张宝把几张工工整整抄有文稿的纸递给了贾媛媛,并进一步说:“我觉得让你看看更保险些,另外也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但公东高在场,我看就没法说了……”
贾媛媛大略猜到了林雪要说什么,接过稿纸后看到那真是一篇文稿,就收住笑容说:“有些话还是留心里吧。说了会尴尬和难堪的,对于我,也是个很大负担!”
张宝就说:“是的,其实我也知道。但就是憋闷着难受。对了,我曾经托林雪让戈小星给你转了封信,你看了吗?”
贾媛媛显得很惊奇,说:“什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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