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咱都他妈妈的是泥菩萨过大江,你还想着岑碧琼那寡情薄意之人!你没听说‘夫妻本是同林鸟’那句吗?况且,你们八字还没一撇哩!”公东高看上去态度坚决。
蒯晓松还想说什么,公东高手一摆说:“‘老板’的话你也不听?他刚才说的可是——就咱俩呀!”
蒯晓松无奈,远远看着岑碧琼所在的宿舍楼说:“那就算了吧,也算给她给个教训!看她不好好学习!”
公东高嗤嗤笑着说:“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不好好学习,一百步笑五十步,脑子真有毛病!”
午后的天气透出了些许暖意。蒯晓松和公东高沿着林荫道,路过那个凹陷下去足有五六米的大操场时,见岳东、张宝、仇俊几个正在如同蝴蝶飞翔在花丛中般疯狂地踢着球,张宝在和岳东抢球的时候还重重摔了一跤。
岳东的脚法好,见有同班同学过来,就飞起一脚,像用鞭子抽球般让那球旋转着,眼看就如同一只飞碟一样稳稳、准准地要落在蒯晓松肩上了。蒯晓松不紧不慢,闪身躲过后,气呼呼地指着岳东喊:“小东子,你等着,晚上割了你鸡子,让你娶不到媳妇!”
他没留意边上还有几个女生在行走。闻听此言,几个女生都向蒯晓松投来厌恶乃至鄙夷的目光。她们把蒯晓松的话理解成了语言X骚扰。
“嗨,妹子,帮忙捡捡球喽!”那是张宝的声音。
“捡你的头喔捡,一群香港脚!还觉得自己很帅,切!”那几个路过的妹子中,有人用江西方言回应。
“张宝这小子现在也学坏了,还妹子妹子的!真酸。”蒯晓松说。
“人都会变的,我听说叶好龙那家伙还在厕所看着外面路过的女生偷偷Z慰呢!这个世界除了变是不变的,都他妈在变!”公东高说。
“张宝好像本姓赵,你知道是咋回事吗?”蒯晓松问。
今天,蒯晓松和公东高似乎换了个。公东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出口成章说:“树一个敌等于立一堵墙;别总显得比别人聪明;目中无人会一败涂地;锋芒太露,下场不好……”
19栋教工楼因为也属于单身楼,外观跟学生宿舍差不多。甚至比学生宿舍还惨的是三楼有个水管不知啥时间大坏特坏了,哗哗的水声一楼都能听到。更糟糕的是,积水已经从卫生间溢出来后流淌到了走廊,并沿着楼梯,形成了缩微的科罗拉多瀑布景观。
高数教研室的刘老师40多岁的样子,一对眯眯眼像二阶导数拐点,嘴角三十度的微笑,让人觉得你跟他像正弦曲线之于数轴,可以无限接近,但却永远不能到达。
刘老师多才多艺,蒯晓松和公东高听过他的美学讲座,因为觉得他人不错,所以觉得他长得其实也还相当平易近人的。否则,蒯晓松估计又要对人家的尊容评头论足且多有腹诽了。
“刘老师居然还住单身楼,且这么破!真没想到。”公东高在19栋的楼道口皱着眉头说。
“刘禹锡不是有个《陋室铭》么,那可是很多人的精神家园啊!”蒯晓松说。
“家园个鸡子,都是阿Q精神!有品位就应该住好一点,在破屋子里玩什么品位咯!”公东高骂着说。
左打听,右打听,终于在五楼的一间堆满了书的单身寝室找到刘老师的时候,那刘老师正穿着件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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