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呀,我他妈妈的不想活了,一千块呀……”这阵子,公东高正像一个受了三千年冤枉气的泼妇被男的痛打了一百零八次一般,在寝室里大声哀号着,蒯晓松刚进楼道就听到了。
蒯晓松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跑着冲进了315寝室。
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不但戚响、林雪、裴辈斐、寻白羽、曹闹闹几个都在,就连班长董坤和邵若明、卢瑞星他们也在劝公东高。
蒯晓松一进来,公东高就一下扑到他怀里哭着说:“晓松,我对不起你呀,我他妈妈的真该死,我把你那一千块给弄丢了呀。一千块呀,叫我怎么活呀!”
蒯晓松头脑里仿佛被人撒了一大沓A4复印纸,既白的如同断了思维信号一般,又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都怪我,都怪我啊!”公东高自责着,忽然拿拳头就在身边的饭桌上如同擂鼓一样猛砸。蒯晓松和林雪等人拦住他的时候,公东高右手背上的皮都快烂了,甚至出了血。
“这不能怪你,是我大意了。我要不中途下车,绝对没问题!”蒯晓松也自责着,开始上去安慰公东高。
“是啊,晓松,你说,车站人多人杂,你在大庭广众下给他钱干嘛?肯定被小偷给盯上了么!”卢瑞星指责蒯晓松说。
“老高,你也是。”卢瑞星不想给别人造成自己不公正的影响,转身批评公东高说,“一个大男人,看不住自己的兜,你就不会手不离钱,一直握着回来?!”
“是啊,我们坐火车都是把钱缝在N裤兜里,人在钱在,钱在老二在!”戚响也说。
董坤等人一听这话,就想笑,但终于不敢笑,也觉着不能笑。
董坤叹着气说:“唉,真是多事之冬,大家先说说,怎么办吧!”
“我看,当务之急是报案!”林雪忽然说。
“切,报案,上次学校医务科那个女护士死了的案子还破不了呢!一千块钱就想报案,你以为公安局是你家开的?”卢瑞星好像觉得这个场合,发言的都应该是寝室长及以上领导,就冷冷地对林雪说。
卢瑞星这一说,让林雪想起了可怜的何琪雅。不知为什么,林雪的火气“腾”就上来了。他一手指着卢瑞星说:“卢瑞星,别切切切的,你以为自己是切·格瓦拉,还是觉得自己是菜刀?我没跟你说!”
卢瑞星瞪着眼睛想跟林雪继续吵的时候,门一推,就见戈小星和贾媛媛拿着饭盆子进来了。
董坤连忙起身说:“还是咱班女同胞好,这么快就过来了!”
邵若明、寻白羽等人则殷勤地给贾媛媛她们让地方。唯有戚响说怪话称,你们女生进门,应该学会先敲门。
贾媛媛没理会戚响,自然也没有坐下来,而是像一大会议的领袖般站到桌子前,笑着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是咱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然后她扫视了一圈男同胞问:“我听你们刚才谁在说切·格瓦拉呀?我正在看《切·格瓦拉传》。”
蒯晓松说:“是咱寝室的林雪,他和卢瑞星有点小问题。”
卢瑞星则没好没气地说:“我可跟他没关系,他说要去报警,可我就是对警察和派出所没信心!”
“法治社会,该报案还报案,这么大的事,不报案,怎么办?”贾媛媛认真地说。
公东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