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晁拓又好气,又好笑,随后问蒯晓松:“你过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吧?”
蒯晓松环顾着四周说:“没事,觉得上次打电话对你态度不好,想过来表示一下歉意。”
“呵呵,晓松,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和女朋友吹了,不高兴?想跟我倾诉倾诉,同时听听我的意见,是不是?”晁拓眨巴着眼睛,一副读懂了蒯晓松全部内心世界的神情。
“基本是。不过,不过我更想来看看林昆姐!”蒯晓松说。
“早不说。你那雯雯姐就是和‘木棍’一起考研究生的。”晁拓好像也认可了蒯晓松对老乡林昆的创意称谓。
晁拓接着说:“不过,我跟你雯雯姐说,女孩考什么研究生了,研究着生孩子才是头等大事。这年头,女孩考研没人爱,继续考博会B态,要是出国找老外,引狼入室酿大祸!”
蒯晓松听了就问晁拓:“也不知道林姐还生不生我气了?”
晁拓回答说:“你小子算哪根葱!人家‘木棍’人长得不咋着,但她那可是牛皮灯笼里面亮,内心宽阔着哩。她在学报上发的论文,落款就是‘木棍’,不信我找来你看看。”
晁拓说着,开始在墙角那个乱糟糟的纸箱子里翻起潇湘师院的学报来。一边翻一边说:“**文用笔名,这才是高风亮节、淡泊名利。我C,连他妈我们副院长还找人代笔,并托关系**文呢!”
蒯晓松见晁拓没翻出学报,却不小心从纸箱子里拉扯出了一长条**个没有用的安全套,就说:“不用找了,林姐那水平自然是杠杠的!”
晁拓一边将雯雯遗留的东西和那些个安全套往隐蔽一点的地方藏,一边又说:“就是‘木棍’年龄比你大四岁,要不是因为这个,你找她,可真是掉福窖里了!”
蒯晓松大概怕晁拓会硬将“木棍”塞给自己,就说:“我跟林姐是亲人的感情,我只是觉得对不住她,没别的意思。”
晁拓就说:“是啊,我们在拒绝别人,也在被别人拒绝着。人怎么都这么矛盾和贱呢!其实找个爱你的人,远比找个你爱的人划算!”
“你错了,晁哥。爱情不是用来算计的,我认为爱情就是像费玉清在《一剪梅》中唱的那样——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或者,难听些说,就是押赌,愿赌服输。不过,很多人输不起,因为他们放不下!”蒯晓松说。
“行啊,晓松,就这点认识,我认为你这次是虽败犹荣!”晁拓笑呵呵地夸奖道。
“我败了吗?我没承认自己失败,就不是失败!胜利者往往是能比别人多坚持一分钟的人。在彻底倒下之前,我会再撑一会的。”蒯晓松大概真渴了,说完,抓起桌子上晁拓的茶杯,也不管那茶是隔夜的残茶,更不管卫生不卫生,喝了一大口。
中午前,蒯晓松回到潇湘工学院宿舍区的时候,迎面碰到了刚刚从食堂打饭回来的房莉莉。房莉莉一见他,就赶紧把他拉到一边说:“听说你们315出大事了,你却还在这里逍遥!”
蒯晓松淡淡地说:“啥大事呀!大不了就是我们几个考不及格呗,大惊小怪的!”
蒯晓松还想问房莉莉有关岑碧琼的情况,但他两眼的余光忽然远远地就见岑碧琼也慢吞吞地提着个热水瓶从食堂那边过来了,就赶紧像小商贩躲城管一样向3号宿舍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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