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和戚响在街上路过一家标有“谭记鱿鱼”的大排档时,见两个男生正坐在那里划拳,方式也很新颖。他俩先是碰碰手,齐声吆喝:“万物生长靠太阳,谢谢爹来谢谢娘!”然后各自出拳,或喊“禽兽”,或喊“官员”,或喊“我!”并用大拇指代表“Q兽”,食指代表“官员”,小指代表“我”。
蒯晓松驻足看了一会儿,才搞明白他们猜拳的规则原来是Q兽管官员,官员管我,我打Q兽。
“这拳猜的很有意思,是南方拳吧?我还没见过。”蒯晓松问公东高。
公东高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那里没有。回去问问‘老板’吧,他好像无所不知!”
说话间,三人走进了戚响挑选的一家小吃店。
那小吃店里人不多,甚至有些冷冷清清。但戚响坚持说这家的牛肉面做的味道不错。门口的简易柜台上,老板娘此时好像正在跟厨房里忙乎的丈夫在拌嘴。
就听那湘娘子不停抱怨相公说:“给你学(说)好多次了,女人说话你莫插嘴。**嘴就算了,连我妹崽的嘴也插?想丝(死)啊!”
公东高听了,差点没笑喷。
三人围着一张小桌,在带着靠背的竹凳上落座后,蒯晓松先点了三瓶白沙啤酒,然后是一盘豆腐干、一盘水煮花生、一盘回锅肉和三份牛肉面。随后,他征求戚响和公东高的意见:“怎么样,够吗?”
公东高连忙说:“够了,够了。省着点,否则我们以后回请你就不好办了。”
此时,戚响已经用牙咬开了那啤酒瓶,倒了满满两杯给公东高和蒯晓松,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多喝点吧,老戚,要不就不够朋友了!”蒯晓松跟对面的戚响说。
“你先干,你不干完我心里没底!”戚响说。
“干就干!”蒯晓松说着,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就把足有三两的满满一玻璃杯啤酒给整到了肚里。
“白沙”啤酒的度数是比较高的,加之蒯晓松是空腹喝冷酒,顿时就觉得胃里有一股凉中带辣的气团,像氢弹爆炸一样膨胀着直往口腔和鼻孔外面冲。在连打了几个嗝并咳嗽了几声后,那股子气才消停下来,但这一折腾,他的眼泪就下来了。
戚响和公东高见了,连忙劝蒯晓松慢点喝。蒯晓松就借着酒劲说:“我觉得这朋友他分三种:一辈子的、一杯子的、一被子的。落难时,我晓松算是重新认识了朋友!来,咱三人今天醉他妈一回!”
戚响是喝过白酒的,心说这蒯晓松也真会糊弄人,三瓶啤酒是喝不醉人的。便敷衍着跟蒯晓松和公东高碰了小半杯,但公东高却陪着蒯晓松喝完了一整杯。
这时候,三碗牛肉面先端上来了。蒯晓松大概肚子饿了,看着白白净净的面说:“老板,你这牛肉面,咋看不见牛肉呢?”
刚才和丈夫拌嘴的那老板娘大略还在气头上,或者就是刻薄惯了,淡淡地对蒯晓松说:“你可莫拿名字当真咯!你么子时候瞧见人民大会堂坐过人民?!你莫不还指望,从老婆饼里吃出老婆咯?!”
公东高听了老板娘这番辩白,哈哈大笑。戚响也觉得这潇湘辣婆娘蛮有意思,微笑着瞧着蒯晓松。
蒯晓松没法再生气,就笑着说:“那,看来老板你那份回锅肉里面的肉,也是要回到锅里的了。”
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