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老板娘严肃了,说:“那是无可能的,我这店子就是靠这菜要回头客的!”说话间,一大盘香喷喷的回锅肉已经端了过来。
“将就着吃吧。”蒯晓松说着,自个儿开始吸拉吸拉地就着回锅肉吃那碗面条。
“天将降美人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然后给他。”公东高似乎觉得无功不受禄,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老公说的对,天下谁人不识君,天涯何处无芳草。晓松,你也不用再亏待自己了。”戚响也劝蒯晓松。
蒯晓松又夹了一块回锅肉说:“还提那干嘛,我已经决定翻过去这一页了!”
“好,好,无愧是山东大汉,挥洒自如。来,为晓松的超脱再干一个!”公东高提议。
于是,三个好朋友的杯子迎着灯光,像三颗原子一样咔咔咔碰到了一起,洒出的酒在空中交融后又分散落进了三个杯中。
“娘希匹,岑碧琼,他妈妈的你后悔去不!”今晚,公东高好像专跟岑碧琼过不去,在酒下肚之前还不忘像烈士临刑前一般,喊出了一句响当当的口号。
蒯晓松就笑着说:“东高,说实话,我不生岑碧琼的气,我更不恨她。凡事皆可执著,但唯有爱情不能执著,一执著就成了强求!”
“屁!”三瓶啤酒见底,公东高今天算喝兴奋了,继续对蒯晓松说,“我觉得女孩子她妈妈的就是梅花鹿,你追她,她使劲跑;你不追她,她又回头脉脉含情地看着你!”
戚响一声不吭,只管听着两位哲学家在谈论。蒯晓松看着不愿意了,说:“老戚,你这家伙还装个J巴深沉!不拿我当朋友?”
戚响说:“我是个粗人,听你俩说就很受教育(益)!”
“那你要是晓松,会,会咋样?”公东高好像要逼戚响表态。
戚响说:“首先,我压根就不会看上她岑碧琼,别看她当主持人行,当媳妇还真不中!”
戚响这句话,让蒯晓松和公东高都有点意外。蒯晓松就睁大眼睛问戚响:“什么?岑碧琼她当媳妇不行?何以见得?”
“对啊,戚响,你可不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公东高也附和。
戚响抿了口自己杯中剩余的啤酒说:“葡萄酸不酸是个本质问题,跟吃没吃到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不管你晓松如何喜欢得死去活来,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岑碧琼。”
“老戚说的好像有理!”公东高说。
蒯晓松沉默了一会,又要了一瓶啤酒,说:“老戚说的也是。可能我就喜欢岑碧琼那种类型的。”
“那,那班上的女生,你会喜欢谁?”公东高又直勾勾地问戚响。
“我谁也不喜欢,我觉得咱班女生没一个特别漂亮的!”戚响喝点酒后也有点把不住嘴了。
“那假如一定让你喜欢一个呢?”蒯晓松问。
“那,我可能会喜欢尹花容那样弱不禁风的!”戚响交了底。
公东高又是哈哈大笑,说:“尹花容,弱不禁风?你不觉得她太沉静,有点像幽灵么?”
戚响说:“你嘴可真臭。人家尹花容又怎么得罪你了?那女孩很纯,你知道吗?”
“呵,Q人眼里出西施呀,我说说她不行呀!”公东高撇撇嘴说。
戈小星在和宽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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