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少岑碧琼的身材是可以的。
对着蚊帐外那两只处心积虑想钻进来的蚊子发呆的戚响听不惯了,对公东高说:“你说的是个屁。雕塑属于艺术,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连艺术也当真,你读书读傻了吧!”
上铺的寻白羽也批评说:“老高你还是团干部呢,也不怕别人告你意Y雕塑!除了戈小星,咱班女生谁敢穿成那样!”
“呵呵,意Y,还真会用词!戈小星……”公东高在笑了几声后,忽然打住了,说:“小寻说的也是,今晚哥几个就当是我放屁了,啥也没听到,好不好?”
裴辈斐就借机吓唬他说:“在神经的人群里呆久了,我发现我正常多了。除非老高你请客,否则,明天我就去校团委,反映你的不健康意识和流M思想。”
对于不锈钢少女雕塑,公东高自然是有贼心没贼胆地过过嘴瘾。但今天蒯晓松却在无意中发现,眼前这个高高站在石头基座上拥抱阳光的不锈钢美少女,其实早就被很多学子们非礼过了。
就像中国很多景点里那些据说M一M就能避邪或者发财的物件,估计自落成之日起,就有一些学子对这位不锈钢“学妹”想入非非了。现在,“学妹”T起的部位和微翘的臀部,因为受到过多热情的爱F和摩挲,显得比别处更加亮晶晶的。中国人多,无聊的人更多,大学就更别提了。估计若干年后,这位不锈钢“学妹”被摸残乃至M没了X部和臀部,也不是没可能。
“闪一边去,好狗不挡道!”岑碧琼笑着,一把推开了自己前面屏风一样站着的蒯绅士,骂道。
“嘿,人家关心关心你,你还不领情,看我怎么收拾你吧!”蒯晓松现在也彻底放开了,反过来抓岑碧琼。
岑碧琼抱着书包,在左躲右闪中跑到了在惨淡的冬日显得名不副实的林荫道上,并最终被蒯晓松抓住了双手。
她脸一红,又反过来央求蒯晓松说:“别闹了,别闹了,让人看见多不好!”蒯晓松就将她拉到一棵大枫树下说:“这下别人看不见了吧?”说着,已经像古典式摔跤一般拦腰欲抱岑碧琼。
蒯晓松突如其来的侵略,让岑碧琼又羞又急,放开抱着的书包开始捶打着蒯晓松的肩膀说:“快放开,放开呀,我要生气了!”
蒯晓松嘻笑着说:“现在你生气,是因为还不了解我,等以后你了解了我,就不会生气了。”岑碧琼就说:“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林荫道上来来往往着一些男生女生。他们似乎对小情侣之间的闹腾司空见惯或是厌倦了,都像看透明的空气一般泰然自若,在事不关己中各走各的路,各说各的话。
贴在岑碧琼的秀发和香肩上,蒯晓松感到自己就是这个星球上的第一勇士,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而脑海里也禁不住想起了小兵张嘎、李向阳、刘洪、高传宝、赵虎、王二小、海娃、雨来等英雄形象。但就在他想进一步有所动作的时候,岑碧琼忽然惊叫起来:“哎呀,哎呀,晓松,疼死我了,你,你踩坏我脚了!”
沉浸在柔情蜜意中的蒯晓松,自然不知这是金蝉脱壳之计,便松开了手,开始虔诚地欠身注视起了岑碧琼那双美丽的脚。就在这当口,岑碧琼却猛一个转身,随后出脚狠狠反踩了一下蒯晓松的脚背,而后得意地笑着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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