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一个SL,啊不,牛郎,连去乡村都想得这么浪漫……
董坤笑而不答。岑碧琼则真生气了,说,小林子,你再乱点鸳鸯谱,我就捶死你。说话间,拳头已经来了。
林雪见状就绕着课桌假装逃跑,然后乘岑碧琼疯疯癫癫不顾一切之际,忽然转身伸脚轻绊一下岑碧琼的脚,让这个不可一世的杨排凤一个趔趄,差不多就要摔倒了。
没占着林雪便宜却吃了显著的亏,岑碧琼脸色一变,居然真就哭了。直到董坤等一帮少男少女一起过来扶她、拉她、哄她,兼又让林雪上前赔笑和道歉,岑碧琼这才破涕为笑。但趁林雪不备,最终她又猛给林雪腰上一拳,打得林雪几乎上不来气……
起初,去望城体验田园生活的事没人响应,后来加入的同学却不断增多。乘坐绿皮城际列车出发那天,雷慕白居然把邵若明、寻白羽、裴辈斐、曹闹闹、岳冬等人都集合在了一起。
更让林雪意外的是,一向低调的学习委员尹花容居然也成了宛如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岑碧琼的“沉默伙伴”。换上过去,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孩子一起出现的几率几乎为零,除非她俩是同时吃撑了而不得不一起去占厕所蹲位。
雷慕白事先也约过蒯晓松。但蒯晓松说,女同学中就岑碧琼一个疯丫头去,真他奶奶的没劲。要是尹花容或者房莉莉、戈小星、贾媛媛中的任何一个去,我蒯晓松就是掉水里被水蛇咬了也一定参加!
雷慕白说,你要去的话,我就想办法叫她们中的一个去。
蒯晓松打赌说,你要有这本事,我拿头让你当球踢。
不想,听说蒯晓松不来了,尹花容却来了。
这让寻白羽、裴辈斐、曹闹闹、岳冬等人显得很兴奋。到望城地界上后,几个男同学跑跑跳跳,遇山开路、遇水架桥,就差背着和抬着尹花容和岑碧琼了。
岳冬更是拉着他的麻花舌头说:“憋捏(毕业)真好,过去不敢想的系(事),现在可以想了;过去不敢喔(说)的话,可以喔(说)了,不可能发生的系(事),发生了。”
董坤听了,笑着说:“没想到你小子也隐藏这么深。把你不敢说的话现在就说说,让我们大家都听听!”
曹闹闹也说:“对啊,过去你岳冬给大家的光辉形象可是‘三不先生’——睡觉雷打不动、说话美女不睬、考试总是不过。”
岳冬红着脸说:“那系(是)表妹(表面)形象(现象),其系(实),拉(哪)个少年不多精(情)。唔(我)也细化(喜欢)女孩子噻……”
岳冬的最后一句,说得很有古汉语韵味,惹得大家都像花朵般笑开了、笑展了。只有岑碧琼笑了一声就止住了。
七八个少男少女的到来,为沉闷的雷锋镇增添了一些亮丽色彩,就连那些懒洋洋地泡在水田里的大水牛们,也不住地向他们投来了或惊讶、或呆滞的目光,并哞哞地长啸着。
“尹花容同学,你看这地方多美,我要是你,就铁了心跟着具有男子汉气质且坐怀不乱的雷慕白,男耕女织终其一生!”
站在一大片稻田前,听着蛙声,看着飞起的一行白鹭,林雪和尹花容先开起了玩笑。
尹花容没吭声。
岑碧琼却先说话了:“你个大坏蛋林雪,就让我们的小花容过男耕女织的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