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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饭,林雪吃的比平时要简单的多。
自从参加工作后,母亲每次打电话都再三叮嘱林雪说,身体最重要,平时要吃好一点。
只是由俭入奢易,反之则难。时间一长,林雪就开始步入月光族的行列了。
按照恩格尔系数,像林雪这样,在收入支出比例中,食物支出几乎达到80%以上者,应该属于赤贫一族了。但林雪却始终认为,包括恩格尔系数在内,国内许多经济学家津津乐道的东西,都是放屁。因为西方人大概并不清楚,在中国,食物支出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纯生理需求,更是一种社交乃至自我实现的重大需要。
不管怎么说,从今天开始,林雪决定要过紧日子了。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史师傅就说,这年头没枪可以,但没钱绝对不行。林雪认为史师傅这话在理,便暗暗决定从现在开始储蓄。而不是像从前一样,没钱却还不把钱当钱。
还是史师傅说的好,这钱也跟女孩子一样,你不爱她,她如何爱你?你想要得到钱,就必须爱钱;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林雪独自躺在灯光下,忽然又想起了他和项眉拥抱时的那种奇妙感觉,并正准备冲动地摸FUMO自己的时候,有人“笃—笃—笃”地敲门了。
赶紧起来开门后,见门外是雷秘书。
“刚才又跟你嫂子吵了一架,觉得无聊,见你这儿亮着灯,就上来了?不打扰你吧?”雷秘书很客气地问。
“怎么会是打扰,你是稀客,更是贵客!”林雪说着,拿出了两听易拉罐装的啤酒来。
林雪这句话不是客套,林雪一直觉得,雷秘书虽然时不时和老婆闹别扭,但那应该不是他的素质问题,倒是有点遇人不淑。
雷秘书接过易拉罐放到桌子上后,说他没心情喝,话题则直奔几天陈主任开会宣布的下岗分流问题上。
按雷秘书的分析,他和林雪应该还有年龄优势和技能优势,岗位应该是能够保住的,但公司一实施分灶吃饭措施,工资恐怕就有点问题了。
林雪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到关林市场进点货,去做生意。我老城那同学倒腾京巴狗都赚钱了,凭着咱俩的智商,生活问题应该是可以解决的。”
雷秘书说:“做生意那点苦,我还是能吃的,但做生意需要本钱。”
林雪说:“那咱俩也AA制,各动用各的关系借笔钱,搞一回股份合作,风险分担,利益共享。”
雷秘书说:“还是你比我想的灵活。”
林雪说:“主要是嫂子一数落你,就影响你思维的正常发挥了。”
雷秘书笑着说:“也是,这老婆有时候真的就和一百只鹅差不多,唠唠叨叨、唧唧歪歪,让人的心情跟池塘里充满腥味、飘着鹅毛的脏水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雷秘书似乎心有余悸,看看那宿舍门会不会突然被打开,他的那一百只鹅再闯进来。
就这样,林雪和雷秘书约定,本周六先一起到市场上考察考察,看鼓捣什么合适再说。
怕晚了,老婆又会突然出现在林雪这里,雷秘书也不敢久留,高兴而轻松地下楼去了。
林雪则开始认真考虑起了做什么生意的问题,并在昏昏沉沉中和衣睡去了。只留下那盏昏暗的电灯,在兢兢业业地发着光……
虽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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