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我是刘凡呀,对不起,我没遵守我的承诺!”刘凡在那边抢过了“牛魔王”的电话,对林雪说。
“没关系,说出来,我反倒解脱了,我应该感谢你!”林雪说。
“中午的时候,我们见到丛嫣然一个人在快餐店呢,脸色和精神很不好。”刘凡接着说。
林雪也不想再让自己难过,岔开话题,说了些日后多联系之类的客套话后,有些沉重地把电话挂断了。
因为觉得林雪打电话似乎没完没了,芮秋波和赵飞燕手挽手先走了。
宋圣洁见林雪神色不太好,加之见老朋友芮秋波先走了,感到索然无味,也坚持和女朋友走了。
最后剩下黄冬丽后,林雪也觉得无聊,便主动对黄冬丽说:“小黄,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不介意吧?”
黄冬丽也不拒绝,说:“以后就叫我丽丽吧,我舅舅家有只宠物狗就叫小黄,我不喜欢别人也叫我小黄小黄的。”
此时,林雪才注意起黄冬丽来,见她矮墩墩的,有一张胖乎乎的娃娃脸,粗胳膊粗腿的,要说,也是很耐看的。
就这样,两人从一前一后地从逛书店开始,走到熙熙攘攘的上海市场步行街时,已经是并排行走俨然一对情侣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就是时间过得有点快。逛街也是。虽然两人话不多,且总是在说几句后,就陷入尴尬的沉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雪的心情居然轻松和亮畅多了。
而黄冬丽也不再羞怯和扭捏,话逐渐多起来,甚至让林雪觉得这女孩子的话轮子一转起来,就跟奔驰车上了高速公路一样,刹住闸就难了。
只是,黄冬丽的话题却总是围绕化妆呀、宠物呀之类展开。虽然林雪对她说的不专业,也不怎么感兴趣,但出于礼貌,也不好打断,而是尽量耐心地听着,并附和着。
“你知道么?从前学理发的人,总是从剃西瓜皮开始的。”坐在牡丹公园一棵斑斑驳驳的柳树下的石凳上,黄冬丽说得津津有味。
那棵柳树,因为被许多晨练的老太太经常当运动器械使劲折腾,几乎半死。在距黄冬丽一尺的的地方,林雪坐在一块有棱有角的石头上,继续在耐心地听着她把那个老套的故事讲完。
在讲到“理发匠习惯成自然地把剃头刀插向顾客脑袋”的时候,黄冬丽自己先格格格地笑了。
林雪也笑着说:“现在我理发的时候,已经有了恐惧感,最担心的也是那些刚学手的女孩子,会不会一不小心就用电推子把我的耳朵剪掉。”
黄冬丽认真地说:“你恐怕是看了张艺谋《大红灯笼高高挂》给刺激了。绝对不会的,巩俐剪人家耳朵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下次你去我那店子理发吧,我亲自给你理。对了,我那店子名叫“发新社”,还是芮秋波给起的名呐。”
说着,她又盯着林雪说:“你这脸型,像个倒金字塔,发型不适合理成中分,虽然刘德华从前也是中分,但放到你头上,就像抗日影片里的铁杆汉奸!”说着,黄冬丽又格格格地笑了。
林雪问:“那我应该理个什么发型合适?”
黄冬丽认真看看林雪,又想了一下,很专业地用手比划说:“弧度128的板寸应该适合你。既显得硬朗,又有点休闲;再就是长度2.5,凌乱度三成的毛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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