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让包括丛嫣然在内的几个女孩有些失望。
林雪重新回到涧西的单身宿舍后,忽然觉得眼前这栋暗红色的苏联式人字顶楼房,显得那样亲切。虽然楼道里依旧黑咕隆咚,依旧脏兮兮的,但第一次,他感到,这里其实也充满了触手可及的温馨。
上楼的时候,林雪隐隐约约听到那些在水房里洗菜或洗衣服女人们在议论纷纷,说,今早上这栋楼前,两个50多岁的大妈,为抢一个老大爷当广场舞伴,居然滚在地上厮打,警察都来了。
打开宿舍房门后,小屋里已经被芮秋波鼓捣得一塌糊涂。除了饮料瓶横陈,除了遍地瓜子皮,除了被子歪歪扭扭瘫痪在床,窗户上还挂着几张印有丰乳肥臀女子的广告页,看样子是芮秋波用来挡外界视线的。
心情不好,身体疲惫。林雪也懒得收拾屋子,先躺在自己床上闭上了双眼。
迷迷糊糊中,林雪梦见自己因为《河洛晨报》广告的事,和丛嫣然站在黄浪滔天的壶口瀑布边上争吵。对岸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贾淳厚正骑着头黑叫驴远远而来,他头上箍着条羊肚子白毛巾,腰里还像邱胡子一样别着个大哥大,似乎正扯着嗓子唱陕北的信天游,但唱词却和邱胡子醉酒一样,一口一个“亲妹妹”。
丛嫣然则像早上林雪看到的那家商场的促销员一样,穿着一身八路军军装,宛如指挥黄河保卫战的统帅般双手叉着腰,说,你那个广告根本不值5万,我一支穿林箭,必有千军万马来相会!林雪在给她敬了个德意志军礼后,坚持说,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我采取的是以退为进的策略,双方先搞好关系,以后的事就好办了。
丛嫣然忽然跺着脚大哭大闹,说,你为什么不让着我?你怎么也是大男子主义啊?你现在变了,你一点也不爱我了!你连我的话都不在乎了,我还要你干嘛!
林雪还想争辩,就听贾淳厚远远地扯着嗓子喊,信球,你这信球,智商大大地坏了。别天真也别傻了!吵赢了就没有女朋友了。你跟女朋友争的不是对与错,是你的爱情和眼泪呀……
嘈嘈杂杂的楼道里,忽然传来了好几只高跟鞋敲水泥地板的声音,越走越近,声音也越发猛烈。
还未等林雪睁眼,两女一男已经径直推门进来。那男的见林雪躺得优哉游哉,直戳戳地问:“芮秋波呢?芮秋波是住在这里吗?”
林雪有些生气,心想这几个人真没礼貌和素质,也不问问这里的主人是谁!便没好没气地回答:“我也是刚开门进来的,不知道!”
就在这时,楼道内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好像还打翻了什么旧瓶瓶破罐罐之类。众人向门口看的时候,芮秋波已经跟被猎人追急了的狐狸一样闯了进来。
随后跟进来的是赵飞燕,嘴里一个劲地骂:“跑跑跑,跑死啊跑,累死老娘了。”
芮秋波则转身讨好赵飞燕,说:“妞子,长江都发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了,你还不跟我锻炼锻炼,以后有个地震或水灾什么的,我们怎么逃!”
坐起来的林雪这才想起CCTV新闻上说,特大洪水正侵袭中国。江淮松嫩,还有珠江流域的西江和闽江相继发生了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目前政府正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在抗洪抢险呢。
见林雪也在屋里,芮秋波有些意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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