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这一摊事么?”
丛嫣然没回答他,挂断了电话。
“丛姐,我,给小林,打个电话怎么样?”柳丝丝觉得丛嫣然都夸自己“精灵”了,试探着问。
女孩子的感觉永远是那么灵敏和细腻,就像乌克兰的相控雷达技术。而女孩子恐怕也是最理解、最了解女孩子的,就像乌克兰人最了解他们的美女季莫申科的品性一样。
“你想让我跟他道个别吗?够了,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丛嫣然看也没看柳丝丝,淡淡地说。末了,她又补上了一句“谢谢。”
这一刻,丛嫣然其实真的很羡慕柳丝丝的单纯。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宁愿选择和柳丝丝一样。
“丝丝,你男朋友怎么样?”丛嫣然忽然问,像是为自己刚才的语气和语言不安。
“她呀,一月换一个,比换内衣还勤呢!”一直埋头工作的王樱子抢着回答,很有些不经历风雨,不知道愁的滋味。
“别听樱子恶心我了。说实话,我发现找个合适的工作很难,但找个合适的对象比找个合适的工作还要难!如果出现靠得住的人,我会认真考虑的!”柳丝丝认真地说。像是表白,也像是给丛嫣然善意提醒。
“哈,你还认为男的靠得住?你看那个克林顿就全明白了。”鲁露一副替希拉里打抱不平的口气,像个过来人一样开始总结了,说:“现在的男的,自恋的叫帅哥,不笑的叫酷哥;爱占小便宜叫精明,追女孩死皮赖脸叫执着,见女孩不敢抬头叫斯文,虽然看着琳琅满目像超市的货物一样,但其实没一个靠得住的!”
“耶——”柳丝丝和王樱子几乎异口同声,像是在嘘鲁露。
“你俩起啥哄了?”鲁露显得认真了,继续说,“跟你们说句实话吧,中国很多男人都是奸、懒、馋、滑、坏。真情当然不会把猪感动成人,不过真情确实能试出对方是猪还是人……”
鲁露的这句像被天下男人伤透了心的话,让几个女孩不知道怎么说好。顿了顿后,柳丝丝伶牙俐齿,忽然开口说:“露露,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大家觉得林雪靠得住吗?”丛嫣然觉得柳丝丝的话说的不大合适,忽然努力笑着,起身问几个女孩子。
“林雪?我不喜欢他,但应该是靠得住的。”柳丝丝抢着回答说,“男孩能否靠得住,不要听他说什么,看他怎么做就够了。”
“男孩要是装,并且装得很像呢?”丛嫣然今天的话,像炮兵大哥在进行延伸射击,让几个女孩觉得有些多了。
“那迟早是要露出毛茸茸大尾巴的!”柳丝丝说。
“迟早?等人家露馅了,恐怕也就晚了!”丛嫣然这句话,让柳丝丝吐了吐舌头,不出声了。
“或许,或许每段爱情都有自己的保质期吧,”安静了一分钟后,鲁露开始试探着说。“再好的朋友,不联系也会变陌生。有时双方都想重拾旧时光,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也许在犹豫的那一瞬,你就已经永远失去他了……”
几个女孩其实都在等丛嫣然接这个话茬,但最终丛嫣然也选择了沉默。
办公室内阳光灿烂,又到中午下班时间了。
车勋和刘凡从丛嫣然她们这个办公室门前走过,交谈着有关股市行情的事,旁若无人地下楼去了。今天,他们朝这个办公室内看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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