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停下太极拳,神秘兮兮地对林雪招手说:“小林,我有件重要事情想问问你!”
林雪觉得自己没心情跟司寇瞎扯,但碍于情面,又不得不停住脚步。就见那司寇上前来,悄声问:“小林,当不当叔是知心人?”
林雪回答说:“当啊,怎么了?司寇大叔?有什么重要事,你直说!”
司寇嘴里一股子没刷牙的、牙龈坏了的奇特味道,几乎凑近林雪的耳朵说:“早上遛狗时,咱这巷子里风动厂退休的老李准备发展我当街道南社区的安保志愿者和楼门组组长,你觉得咋样?”
“什么志愿者?”林雪觉得司寇说的很新鲜,追问。
“就是信息员。用来反恐的!咱这街道,修鞋的、摆菜摊的、守报刊亭的、管停车的,老早就是协警力量了。老李是咱这片网格的格长,他说让我每天早晨都到街巷和小区里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司寇显出骄傲的神情。
“要是有报酬,那是好事啊!”林雪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个屁,我正琢磨着,咱这不摇身一变就成特务了?再说草木皆兵的,就跟防范左邻右舍一样!”司寇一副谦虚的口吻。林雪听得出,他是想干,但又怕别人说这工作不体面。
“要是管管楼栋间那些散发小广告或是溜门撬锁、偷自行车的也好。”林雪说。
“你想的老美,早上我跟老李也这么说,但老李说,溜门撬锁、偷自行车那是人民内部矛盾,咱现在干的可是事关社会稳定的大事情!”
林雪想起媒体报道说中国维护稳定的费已经超过军费,忽然觉得中国老百姓活得真悲哀,居然花钱养着一大帮躲在暗处专门监控左邻右舍的人。又怕司寇没完没了个不停,就转换话题大声道:“司寇大叔,今天我准备搬走了,你看能不能现在就给我结一下房租……”
“啊,你要搬走了,这么快?”显然,司寇对林雪搬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我要找女朋友了!”林雪撒着慌,像在安慰自己。
“女朋友?夜个(昨天)来的那?”司寇又开始发挥了,说:“是不是人家闺女嫌我这房子破?”
林雪也没心情多接他话茬,说:“你看,今天我是不是给你结了房租,把押金退给我?”
司寇也不再多啰嗦,道:“木四木四(没问题),快到月底了,就按一个月算吧,夜个我看你灯开了一宿……”
林雪说:“你该怎么算就怎么算吧。”
此时,房门响了,司寇大叔那胖姑娘斜披着衣服出来了。估计是听到林雪要走了,连忙说:“俺家的水管你还没帮着给修呢!”
林雪笑着说:“这个不妨,我现在就进去看看。”
司寇听了,对胖姑娘说:“你这闺女,咋恁不懂事哩,人啊(人家)要走了,还麻烦人啊?!”
林雪说:“应该的、应该的。”
司寇又转身对林雪说:“你别惯她懒毛病,恁点活她能干的。”
林雪也不勉强,上二楼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昨天夜里,丛嫣然也没睡好。因为回来晚了,加之可能是最近不知道又是哪个自作多情的无聊男子不断往她家打电话,惹恼了继父,丛嫣然刚进家门,就被那个上海老男人狠狠数落了一顿。
因为不是亲闺女,话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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