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乔芬最瞧不上的就是说话不中听,办事也不靠谱的下等男人。
与许多过四奔五的男人要么呆、要么滑、要么装、要么庸俗、要么傲慢、要么窝囊、要么虚伪、要么阴险、要么四平八稳、要么精神靠线、要么脑子进水、要么待人接物乖戾奇异,要么就是以上两项和多项的组合不同的是,邱胡子这个四开外的男人依旧保持着难得的坦诚、直率和些许清澈乃至童真。
邱胡子是乔芬通过自己在郊县当副县长的中学同学认识的,那时候邱胡子正给乔芬老同学开座驾。因为都有当兵的经历,也算是战友。但邱胡子当的似乎是陆军侦察兵。
中国很多领导最亲切、最感人的地方就是,从来都对身边的司机另眼相看。而不会像老外那样分工明确,司机就是司机,是不可能跟领导同坐一桌吃饭的。
乔芬当县长的老同学甚至称邱胡子为“邱书记”,说,开车和当书记在本职上是一样的,都需要把握方向盘,都需要引领目标,且一车人不论尊长,谁都得听他的……
第一次同桌吃饭(那天中午,电视新闻里的热点事件是伊拉克军队占领了科威特),“邱书记”就荤段子连天,丝毫不顾忌在座的男男女女都是场面上的正经人和文明人。
“邱书记”给大家作为见面礼的荤段子,乔芬至今记忆犹新——
邱胡子说,他有个女同学四年内离婚八次。问其缘故,女同学说:“一任夫君是中原油田,钻太深,受不了;二任老公是区消防队的,拔出来就喷,难受;三任老公是城建局的,脱了又穿,穿了又脱,瞎拆腾;四任老公是组织部的,光谈话,就是不办实事;五任老公是科技局的,整天吵着要创新;六任老公是税务局的,整天就知道睡、睡、睡;第七个老公是普通公务员,虽然旱涝保收,但就知道走后门;第八任老公是足球队的,90分钟,就是不射门!
乔芬还记得,那次包括她的老同学在内的一圈有头有脸的领导干部都笑得几乎喷饭。但只有她和同桌的另外两位女士没有笑,而是感到脸红,更觉得是被骚扰和被这一圈臭男人给吃了豆腐。
邱胡子这家伙倒是像进到大观园中的刘姥姥,丝毫没因为自己的身微言轻而放不开,而是因为自己的笑话调节了大伙吃饭的沉闷、压抑气氛而显得很有成就感一样。
那次从县里回来的时候,乔芬乘的是老同学的车。按照小轿车的宾主座次,乔芬靠右,坐在了县长同学身边。
那县长同学显然是酒后把握不住自己,在小轿车行了不到一公里的时候,就借着醉意和对中学时代的美好回忆,本能地把自己白白的手伸到了乔芬白白的腿边,连看乔芬的眼神也很特别。
乔芬有些尴尬,但又感到今后有求于老同学,也不好有什么不愉快的反应,只有盼着邱胡子放快车速,赶快到家门口下车。
邱胡子在后视镜里自然看到了这一幕,笑嘻嘻地说:“刘县长,您还记得邓选第216页第7段写什么吗?”
刘县长不知邱胡子是何用意,便急忙收手说:“你小子是批评我不读书,是不是?别的书没读,邓选我是读过一整套的!”
邱胡子笑着说:“我哪敢说您不读书呀!按照您的要求,我最近在争取进步,想引经据典写写入党申请书,请教请教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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