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新一天工作的时候。
给林雪的印象是,丛嫣然向来不喜欢拖地,但却绝对喜欢擦桌子,且总擦得很认真、很仔细、很扎实,决不亚于给自己上妆。不像柳丝丝等人,总喜欢轻描淡写、敷衍了事,跟穿衣服一样。
传呼机真的响了。一连响了三遍林雪也没动。
他知道,那肯定是办公室打的。
不上班是要提前请假的,一般都是通过丛嫣然上报乔芬,然后在月底累计,该扣啥扣啥。
传呼机再一次响起。林雪懒洋洋地抓起来看,号码却是乔芬办公室的。
乔芬的电话是要回的。林雪赶紧努力一骨碌起身,打起精神穿戴停当,也顾不上洗漱,就来到了楼下,往西关城墙下那个兼卖冰糕的公用电话厅跑。
“小林吗?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不到岗?小丛也没过来,和《河洛晨报》联系广告的事,只有你去了。”乔芬听起来有些生气,也有些焦急。
“对不起,乔总,我感冒了……”林雪有气无力地回答。
“感冒了?昨天不还活蹦乱跳的。那,你下午去也行。怎么回事?一下雨都不舒服了?小丛也打电话说她不舒服,刘凡也是。你们不会是昨天都喝酒了吧?”听上去,乔芬想让林雪把自己一连串的问号都拉直。
“好的,我尽快去《河洛晨报》!”
林雪挂了电话后,身上已经湿透了。跑进房东家大门的时候,迎面碰到了司寇大叔家的胖姑娘。那姑娘平时见林雪不吭声,今天见林雪淋湿了,便问:“你怎么不打伞?淋成了这样?以后需要什么东西,吭一声。”
林雪说声“谢谢”,跑上了楼。
虽然乔芬说工作下午去也行,但林雪知道乔总希望的却是他马上就去办。更何况《河洛晨报》社距离自己住的地方也就两三站路。
用枕巾抹了抹头上的雨水,林雪才感到昨夜那夜宵似乎是白吃了,现在肚子反而空的让他十分难受,几乎有了虚脱的感觉。
简单洗漱后,林雪喷嚏连连,居然真的感冒了。
林雪收拾利索下楼的时候,司寇家的胖姑娘又叫住了他,试探着说:“俺家澡堂里上热水的管子坏了,漏得很厉害,你能不能帮着修一下?对了,俺家还有热馍和豆腐汤,你可以不用出去找饭吃了……”
林雪心想,这姑娘也真多事,也不好回绝她,便敷衍说:“我有点急事,闲一点了肯定帮你修好。”
走到大街上后,传呼机再一次响了。这一回是芮秋波。
林雪把电话回过去的时候,芮秋波急切地问:“最近你跑哪去了,一直找不到你?昨晚去你们单身宿舍,没找到你,却在黑暗中踩了一脚小孩屎,现在脚上都还有屎味,郁闷死了……”
林雪说:“我在老城,最近可能回不去。你要用房子就直接撬开进去吧。这次你买锁的时候就自己留一把钥匙好了。”
芮秋波在电话里真诚地讴歌说:“还是大雪够朋友!不瞒你说,上次给你宿舍那破门配锁的时候,我已备份了把钥匙,既然今天你已授权给我,那今后我就和飞燕直接登陆了。”
芮秋波大略近期也在学电脑,说话满口的计算机术语。
在古城墙的搂搂抱抱下,老城错落有致的明清风格建筑,在淅淅沥沥的雨中透着淡雅的灰色,加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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