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炸丸,刚出锅的焦炸丸,好吃、便宜又实惠!”
烟雾缭绕中,叫卖声此起彼伏。大街上的夜市此时正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时候,虽然不是旺季,但卖什么的都有。
林雪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感到有些慌,更有些乱,还感到有些饿。林雪有些恍恍惚惚地在络绎不绝的人群里胡乱走了一阵后,又转回来,才在最热闹的十字街寻了个便宜的小吃摊,坐了下来。
摊主很快就按照一瓶洛阳宫啤酒、一盘水煮花生、一份松花蛋的最低消费标准,给林雪摆上了。
林雪也不管那水淋淋的塑料酒杯是否干净,先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接着,又从小桌子上的筷笼里抽出一双还有毛刺的一次性筷子,随便用卫生纸一擦,就夹那水煮花生和松花蛋吃。但今天不知怎么了,林雪使筷子一直不顺畅,几次让花生粒和月牙儿般的松花蛋跌落在了面前的小桌子上。
一瓶啤酒快喝完的时候,林雪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猛然间,林雪在人群中远远居然又看到了丛嫣然,正小鸟依人般地吊着一个戴墨镜男子的胳膊,向这边走来。
起初,林雪以为是错觉,再一细看,果然真的是长发披肩的丛嫣然。
林雪赶紧压低自己的头,专心盯着小桌子上已经快底儿朝天的两盘食物,也不敢再叫摊主过来添菜,只是垂着头,沮丧地对着盘子、酒杯和桌子发呆。
好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的丛嫣然,似乎也没有发觉林雪就坐在附近的小吃摊上,而只顾专注地和那男子又说又笑,然后渐渐走远了。
尽管那男子带着墨镜,但林雪却清楚地知道,他就是才来不久的姬阳,占了丛嫣然办公室的那个姬副总,总公司姬董事长家的公子。
那夜,林雪在房东司寇家二楼的小房间里怎么也睡不着。
晚间的一切如同嚼过的口香糖黏在了脑神经上一般,怎么也清理不下来。
夜已经很深,楼下又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那是一楼司寇大叔那个在压路机厂上夜班回来的胖姑娘又在洗澡。
林雪想着丛嫣然的今天的背影,想着唐春妹那曾经散发着香波的头发,并想着如果房间里有个电动钻头,他一定会在厚厚的水泥楼板上往楼下打个洞。
而透过那洞,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房东家胖姑娘洗澡的样子……
丛嫣然的美好形象在林雪心中地震成一片废墟后的凌晨一二点许,雨滴滴答答开始下个不停。
清晨五六点,听到房东司寇大叔起来开始忙活的时候,林雪感到自己四肢乏力、头昏脑胀,一动也不想动。就仿佛一堵彻底倒下并解体的砖墙,连呼吸的想法都不想有了。
下SHEN是湿漉漉、黏糊糊的,内心则如同被眼镜蛇追着跑了两万米,疲惫、瘫软、空洞。
上班的时间已过。任凭传呼机上定的起CHUANG提醒铃声一遍遍地响,林雪就是懒得理会。他只想闭着双眼,连续睡它个天昏地暗,连续睡它个三天三夜,连续睡它个侏罗纪恐龙灭亡,冰河世纪结束……
雨越下越大,吧嗒吧嗒击打在并不厚的水泥屋DING上,声音十分清晰,像马上就要击穿了屋似的。
平时这个时间,在泰勒芬公司办公室,正是林雪和女孩子们说说笑笑打扫卫生,呼吸着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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