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可怜的架子车上又揣了两脚。
“打住、打住,不谈国事、不谈国事,喝酒喝酒。”
一直把脑袋夹在怀里,几乎躲在桌子一边专注于玩手机或发短信的芮秋波,总算说话了,同时也主动给自己满上,准备跟李胖子干一个。
“吆,秋波,你还健在啊!我以为你刺溜(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学术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文艺之美,在于煽动男女捣鬼;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就像秋波这样玩手机玩得白日见鬼。”张宝揶揄着芮秋波,大家哈哈大笑。
“让胖哥歇会,咱俩单独来半年,一年没见了。”林雪笑罢,见芮秋波总算放过了他那部过时的手机,开始钟情于吃饭、喝酒了,便主动与芮秋波接上了轨。
“没问题啊,一年也行!”芮秋波说了句狠话。
“秋波你这孩子,思鬼汤儿劲,不戳芯就木精气!”宋圣洁说着,用讨好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老婆,似乎又怕说错什么。
芮秋波一向对自己的智商和手指头功夫很自信。听说这小子当战士的时候就开始躲在被窝里练猜枚了,颇有些他姨夫的老乡周伯通的遗风。
“跟他来一年!”李胖子鼓动林雪。
“对,喝的他扶墙走,最好墙走他不走”。张宝也掺和着,将芮秋波刚才倒过的那酒杯重新添得都溢了。
林雪说:“先来半年吧,你们吃口菜,都别干喝。”林雪说着,叫一直站在雅间门口看热闹的服务生加快热菜进度。
从“二里头”到“九都路”,六个洛阳枚下来,林雪输了五个,胜败已经分明。
一旁监酒的张宝几次都偏向林雪,无奈芮秋波贼精,宋圣洁又和稀泥,他老婆不懂猜枚,而李胖子只顾像乞力马扎罗山下的狮子一样撕咬猎物,让张宝连给林雪替酒的机会都没有。
愿赌服输,到第九枚的时候,林雪赢到的杜康桂花酒已经集中在了一个像李胖子体型一样的大肚子高脚杯内,让人看着就犯愁。
除了李白那等为喝酒可以不要下一代智商的疯子诗仙,中国古人饮酒,总体上应该像今人喝咖啡一样,属于形式和务虚,属于打持久战消磨时间,追求雅致和气氛的成分应该多一些。
但不知从何时起——张宝说是喝马奶的蒙古人兴起后,喝酒在中国却退化成了十足的牛饮乃至流水线灌装。明朝的施耐庵关于水浒大寨中大口吃肉、大碗吃酒的土匪做派和土包子形象,成了中国男人挥之不去的魅影,而非魅力。
尽管如此,由于酿酒技术的原因,虽然武松在景阳冈喝到了***碗的水平高度,但估计喝那乡村弄的酒也只不过是像喝现在的***碗扎啤一样,只是到了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地步,远没到吐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的程度。否则,那只为了夜宵而偷袭松哥的著名吊睛白额大虫,估计只有被松哥那满嘴酒气和身边的呕吐物给熏晕,乃至直接熏死的份,根本不用拿哨棒和拳头打了。
如今不同了,酒精度三十八、四十二的白酒都卖的少了,四五十度的成了主流,且越好越贵的酒,比如著名的茅台飞天,酒精度大抵都是五十二三。这有点类似中国男人,二十多岁是半成品,三十多岁是成品,占据社会主流和中心舞台四五十岁的,自然是精品、极品,当然也不乏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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