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情的酒嗝,引得他老婆,今天在座唯一的女士,皱起了修的像两条醉虾般的眉毛。
“呵呵,还国语和《新闻联播》呢,李唐和武周的血统里可是有突厥的成分,汉朝的刘家则是江苏人,谁知道他们的官方语言怎么讲。就是北京话上位也很偶然,据说仅比粤语多了一二票。”
林雪说着,夹了一筷子糖醋鲤鱼往嘴里送,但因为右手发抖,最终,那大拇指大的鱼块还是掉在了桌子上。
“大雪,你这是咋了?这么快就失去战斗力了?手都打抖了!”李胖子龇牙咧嘴笑着说。
“他这是血脂稠的表现,大家能少喝就少喝点吧。”张宝帮林雪解释说。
“他血脂稠?开玩笑,我老李才是标准的三高。可像咱老乡刘峙说的,听见蝲蛄叫,就不种撞夹(庄稼)了?”李胖子拍着大肚皮,以郑州绥靖公署主任的口气慷慨陈词道,“这年头,你血脂不稠,就他妈别的愁,得过且过吧。去年花2块钱能买4个苹果,今年是花4块钱吃2个苹果,咱生活质量下降了1倍,GDP却增长了1倍。这就是CPI、GDP与咱普通百姓之间的关系!”
“喔,去求,叫你这一喷,提倡绿色生活就是毛捣人了?刘峙是江西人吧,还你老乡,真日麻船!”宋圣洁插了一句,但小腿上已让老婆在桌子下狠踢了一脚。
“我说,你在大家面前不能文明点?在我们女孩子面前不能说粗话!”宋圣洁的老婆显出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她这句批评兼呼吁,似乎也捎带上了李胖子。
“嫂子,毛捣人和日麻船不是粗话,在洛阳话中是欺骗人、忽悠人和不怎么样的意思……”
张宝笑嘻嘻地解释着,想进一步发挥,却被林雪打断了。
林雪说:“一部高档手机,70%的功能没用;一款轿车,70%的速度多余;一幢高档住宅,70%的面积空闲;一堆公务人员,70%混吃等死;一所大学,70%的教授扯淡胡诌;一屋子衣物用品,70%是闲置没用;一辈子挣钱再多,70%是留给别人花的。享受人生,守住30%便好,大伙难得一聚,今天咱一醉方休!”
林雪说着,重新夹起了刚才掉在桌子上的鱼块,送进了嘴里。惊得身边唯一的女孩子瞪大了眼睛。
“我说,林哥呀,您也忒损洛阳形象了吧?至于吗?自然灾害呀?”宋圣洁的老婆这么说。
“那里呀,老林可不信求,这没有啥。”宋圣洁连忙打圆场。
林雪笑笑说:“就是呀,多好的一块鱼,掉了怪可惜,它要是还能游走,我就不捡了。”
“高,还是林哥高!大需(俗)大雅,大塞(奢)大俭。钱是咱自个的,资源却是大家的,不都在提仓(倡)节约环保型色(社)会么!”宋圣洁的二八调门很高。
“对呀,向上数三代,都他妈是泥腿子出身,咱们理应向林雪同志学习,而不是装蒜、装逼、装贵族!”按照林雪的说法,张宝这个人心眼不错,但说话有时候有点尖酸刻薄。
“屁,狗屁节约环保社会,政府每年的公款招待费就是几个三峡工程,我操,他们他妈酒池肉林,却让咱建设节约社会;他们他妈当和珅,却让老百姓学雷锋,扯淡!”
李胖子越说越激动,越气嗓门越大,就好像城管曾经冷酷无情地掀翻过他老爹的水果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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