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龙椅之上正襟危坐着身穿明黄色龙袍之人,此人头戴束发紫金冠,年纪似已过不惑之年,但仍然能看出此人身躯凛凛,容貌威严,一双眼能射出冰寒之态,有万夫难敌的威风,声音虽低沉,但仿佛吐出千丈凌云的志气,他的神情严谨,让偌大的御书房内立即充满了一种幽森静谧,诡谲威严的气氛。
靖远候夏旭成一直都是低着头,跪在皇帝的面前,不曾抬头;刚刚听过李公公的话后,他更是觉得脊背发寒,现如今心中胆寒不已,只能怯懦的跪在当场,等候着皇帝的发落。他深知皇帝与皇后都是不喜张狂无度之人,如今他这庶子又不知做了什么上达天听,惹得皇帝如此的不悦,可依照平日里他了解的皇帝来说,当下他只需低头认错就是,别的在说什么,也都是多余的解释。
皇帝命他在偏殿待了一整日,目的即是警告又是提醒;警告他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也可以随时随地如现下一般,让他周围什么都没有。也是一个提醒,提醒他该如何处置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一旁正位龙椅上,皇帝的桌前早已布下了各种珍馐美味,只见皇帝淡淡的扫了一眼,随后眼神不明的,看向依旧跪在书桌前的夏旭成,忽然笑着道:“靖远候怎么还跪着,快快起来,同朕一块用膳。”
李公公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起了跪在地上早已身形僵硬的靖远候夏旭成,在他耳旁轻声的道:“靖远候,陛下唤您一同用膳呢。”边说着,还给了他一个眼神。
靖远候夏旭成见状,强撑起身子,在李公公的搀扶下,来到了皇帝右边下首的位置上,那里依旧早已布下了同皇帝膳桌上一模一样的菜品。夏旭成见状,再次慌忙的双膝跪在了地上,很是敬畏的双手叩拜:“陛下,臣不敢与陛下同席,更是不敢逾距与陛下膳食相同。”
皇帝状若无意,只是接过了布膳的内侍监双手颔额呈递过来的汤碗,也不知是汤的还有些微烫,还是他想看看烫里面的材料,他用勺羹轻轻的在汤中起落。半晌,眼眸没有一丝的波澜,淡淡的开口:“你的四子名唤什么?”
靖远候夏旭成微微一顿,很快便回答了皇帝的问话:“回陛下,臣的四子名唤逸华,是臣的妾室所生。”
“夏逸华。”皇帝口中颇有深意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将手中的汤饮下了一勺:“就是镇国将军的那个嫡女所生的庶子?”
夏旭成恭敬的称:“回陛下,正是。”
良晌,皇帝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眼眸低垂,喝着碗中的羹汤。跪在地上的夏旭成心中千丝百转,不明皇帝其意,只能暗自揣测。
殿内的气氛更加的诡谲,阴沉;高出皇帝的正为上,传来了一声一声勺羹与汤碗之间碰撞的声音,让人骤然间感觉,这样的声音犹如鬼魅,骇人异常。
“昨日夜里,这四公子去了哪里,你这个当父亲,可曾知晓啊?”
夏旭成闻言,心中急转,他素日白间,除了在兵部及大营处,就是在处理各种军需杂事,等到回府之后已是晚膳时分,对于府中子女的管教甚少,都是交于郭氏管辖,他从不插手,如今陛下这么一问,倒是给他真真的问在了当场,他是真的不知,昨日晚间,夏逸华去了哪里,甚至是连他何时出府,以什么方式出府,他都一无所知。可陛下已经问话,他不能不答,想了片刻后,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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