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冲他嘿嘿一笑。柳文说:“陈中实,你见我这么凄惨就开心了?兄弟落难,你得帮我一把。”
陈中实眼珠一转,“办法还是有的,当初我怎么把赵明追到手的,你可以借鉴一下。我不跟你多说,走了,赵明还等着我呢。”
陈中实哼着那首老掉牙的歌,“爱上你我劫数难逃……”
关键时候柳文脑袋瓜还比较灵光,陈中实说他的经验可以借鉴。柳文想明白了,嘿嘿一笑,觉得陈中实这一招可真是高。
次日一早,柳文起得特别早,跑水房洗个澡,换上陈中实丢掉的衣服,——和尚衣服,穿土黄色的布鞋,看起来有点像出家人。白光辉见他这样子,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唱的是哪一出。“柳文,你头脑没问题吧。”
柳文说:“从今天开始,我柳文可算是出家人了。白施主,你有何指教?”
陈中实见他这样子,乐了,“有我曾经的风采。”陈中实看了看他,“缺一样东西。”
陈中实从陈笑语床铺上拿过方丈的帽子,给柳文戴上,“这样就像出家人了。”
大家都到食堂吃早饭,柳文跟着去。今天早上伙食不错,有肉包子。柳文早已饥肠辘辘,拿起肉包子,刚要张口,陈中实说:“出家人不能吃荤的,得吃素。”他把柳文手上的包子抢过来,三口并着两口吃起来,嘴里还发出声响来。
柳文眼巴巴地看着他,“那我吃什么呢?”
陈中实说:“喝点稀饭。”
这稀饭真叫稀饭,稀得只剩下汤了,能照见人影来。柳文喝了一碗,肚子还饿,想再去盛一碗。陈中实说:“出家人只能吃七分饱。”
柳文说:“我这一分饱还没到。”
陈中实说:“不至于吧,少吃一点,对你有好处。”
柳文不听他的,拿着碗去盛稀饭,稀饭没了。柳文坐下,眼睁睁地看着,特别是看到陈中实、白光辉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吞着口水,“你们要是吃不掉,给我留点呗。”
吃完早饭,大家准备回教室,柳文在宿舍里磨磨唧唧的,担心被人笑话,不敢到教室去。白光辉说:“是你要出家的,怕什么?”
柳文说:“你说我穿成这样子,是不是太另类了?”
白光辉说:“你才知道啊,上次陈笑语、陈中实穿成那样,后来会怎么样呢?张教授被气得昏倒了。”
柳文想把衣服脱了,刚脱了一半,又穿上。他觉得不能半途而废,陈中实能穿,他为什么就穿不得?
上午第一节课是张天远的课。他一进教室,全班的人都看着他。岑兰见他这样子,用鄙夷的眼神看他。柳文偷偷瞄了一眼,以为她很欣赏他现在的样子。张天远见到他这样子,不像上次那么激动,看都不看他一眼。柳文觉得自己很失败,心想:“张教授这次怎么了?他怎么没倒下呢?”
这节课上的内容很特别,特别之处就在于关于和尚的故事。张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和尚的名字:贾岛、寒山。张天远说:“我们这节课主要讲一讲唐代两个和尚诗人,分别是贾岛、寒山。先说一说贾岛吧,我们对这个人应该不陌生,他与孟郊被人评价为‘郊寒岛瘦’。苏轼曾言,‘元轻白俗,郊寒岛瘦’。贾岛在早年出家当了和尚,后来还俗了,还遇上韩愈,于是便流传‘推敲’佳话。他的‘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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