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岑兰之间纯真的爱情,把东西给我,继续绝食。”之后林奇继续说:“你要是吃了,肯定会后悔的。”
柳文表示不后悔,林奇说:“那好,本来我不想说的,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我听说,岑兰与陈笑语好上了。”
柳文不信,林奇说:“你不信,那你到窗户这么来,你就看到你不该看到的一切。”
柳文来到窗户边,见岑兰、陈笑语在一起,他们正在操场那边打羽毛球。柳文愤愤不平,“这对狗男女。”
柳文顿时没胃口,把吃的扔给林奇,“给你,从今天开始,老子真的绝食了。”
自从柳文绝食之后,心情一直不好,经常一个人对着窗户发呆,还经常地念几句爱情独白,“回来吧,我依然爱你,可是所以的语言显得这么无力。我又想干脆把你忘记,可是我不能欺骗自己。”柳文这几句独白,其实源于《想说爱你不容易》歌曲里的台词,后来在宿舍里传开了。陈中实也学柳文,想赵明的时候,会说:“回来吧,我依然爱你。”他望着窗外,目光呆滞。林奇曾经笑话他,说他进行爱情独白的时候,神情与祥林嫂有几分神似,不像柳文,悲伤之中还有几分喜剧感。陈中实不喜欢林奇这么说他,还用柳文的口吻说:“别玷污我和赵明之间纯真的爱情。”说完,他也不笑,拿着扫帚,在宿舍里打扫卫生。
柳文到底是柳文,他没熬过七天的死亡期,终于向猪头肉妥协。一次买了三斤,十个肉包子,一次吃完。吃完之后,他竟然向大家表示,为了爱情,他还得绝食。关于他的绝食,没人再相信他了。现在柳文见到陈笑语,就像见到仇人似的,怎么瞧,彼此都觉得不顺眼,就像《阿q正传》里的阿q与小d一样。柳文在镜子前折腾他乱蓬蓬的头发,陈笑语就笑话他,“你还捣腾什么呢?就跟乌鸦尾巴似的,还不如叫你‘乌鸦神尾大使’呢。”
柳文回过头,第一次听到“乌鸦神尾大使”这个词,问:“你说什么?谁是乌鸦神尾大使?”
陈笑语说:“当然是你了。”
柳文说:“我看你跟吸大烟似的,尖嘴猴腮的,还不如叫你‘骨感猴真君’呢。”
陈笑语说:“行,你叫我骨感猴真君,我接受,反正我现在有人疼,无所谓。”
陈笑语这话一说,柳文就上火,“滚,老子这两天没吃饭,等有力气了,一定收拾你。”
陈笑语哼了一声,说了一句让柳文发疯的话,“我跟你说,我和我女朋友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你想不想听啊?”
柳文忍不住了,抓住陈笑语的衣服,“你……你跟她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陈笑语说:“能到什么地步?按照你的智商,能想不出来?”说完嘿嘿一笑。
他这笑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柳文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这人无耻,我柳文怎么认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陈笑语说:“怎么了?你能有爱情,我就不能有爱情吗?再说了,是她主动跟我好的,我可是被逼的。”
陈笑语说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柳文抓住陈笑语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你进三步,我退三步。你退三步,我进三步,双方僵持不下。柳文说:“你松开。”
陈笑语说:“你不松,我就不松。”
柳文好几天没吃饭,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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