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想了想,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好像有吧。”
柳文绝食了一天,第二天有些忍不住,见到馒头,眼睛放光,嘴里说:“这头猪好白呀。”
白光辉说:“你看清楚了再说,这是馒头。赶紧吃饭吧,你再这么饿下去,不要说陈笑语的脚指头遭殃,我们都得担心。”
柳文不明白,“你们担心什么?莫非我会啃你们的脚指头?经过昨晚的教训,我不会犯昨晚那种傻事。现在想想,陈笑语那双脚,真是恶心。”
到第二天晚上,陈笑语不敢裸睡,睡觉时候把鞋子穿上,还对大家说:“我这是全副武装,柳文绝对不会啃我的脚丫子了。”
经过昨晚的事,柳文担心嘴上生脚气。关于这事,他心里没底,所以向白光辉请教,但是又不好意思。白光辉坐在床上看书,柳文套近乎,“你在看书呢,看的是什么书?”
白光辉说:“你离我远一点,嘴上有脚臭。”
柳文说:“不能吧,我都刷了好几次牙了。”
白光辉说:“陈笑语的脚臭,你刷几次就能刷得完的吗?”
柳文不说话,觉得白光辉说话道理。柳文不说话,白光辉又说话了,“你当真绝食到底?”
柳文说:“为了爱情,绝食到底。”
白光辉说:“一般人饿到七天才能死,你能撑到七天吗?”
柳文数数手指头,觉得自己离死还差五天,“天哪,还有五天,那不是比死还难受?”
柳文说:“这样的死法,太难受了,我还是放弃吧。”
柳文下床,趁陈中实不在,把他的箱子拖出来,“陈中实这里肯定有好吃的,我先垫垫肚子。”
可是这次,陈中实箱子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柳文愤愤不平,“陈中实也太抠门了,箱子里怎么连一点吃的都没有?”
陈中实回来了,看样子很开心,一定遇上什么好事。他见柳文翻他的箱子,却没什么反常,站在那,看柳文翻。柳文把箱子推到床面,见陈中实看他,还带着抱怨地说:“你这箱子里怎么没吃的?”
陈中实说:“你翻我箱子,怎么还有理了?你自己不是说要绝食了吗?”
柳文说:“我……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陈中实说:“为了爱情,这点苦都受不了,我看你对岑兰不是真心的。”
柳文说:“我现在想通了,不能为了爱情绝食,先得好好地活着。”
陈中实见柳文想开了,很高兴,“你能想开就好,我枕头下还有吃的,你拿去吃吧。”
柳文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拿开陈中实的枕头,“你怎么不早说?”
可是陈中实枕头下什么也没有。柳文说:“陈中实,你骗我。”
陈中实觉得奇怪,“我明明是放在枕头下面的,怎么不见了?”
一个饥饿的人,在这时候脑子转得很快。柳文想到一个人,——林奇,一定是这家伙拿的。柳文掀开林奇的被窝,被窝里真有吃的,而且就是陈中实的。柳文刚要拿东西吃,林奇回来了,马上说:“你怎么拿我的东西?”
柳文耍无赖,“你能让这些东西叫你一声爹吗?”
林奇不是陈笑语,这家伙猴精,换了语气说话,“你不是为爱情绝食了吗?”
柳文说:“我在爱情面前妥协了。”
林奇说:“不能吧,爱情是伟大的,你可不能因为吃的,而玷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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