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陈恒义回头看陈忠民的眼光就像看到了圣人。这孩子,不得了。(第3/5页)
有一天,陈忠民问了陈恒义一个惊天的问题,把陈恒义也吓的目瞪口呆:“伯伯,你说为什么天总在上边,地总在下边?”
听了这话,陈恒义回头看陈忠民的眼光就像看到了圣人,他突然觉得陈忠民真不是一般人。以前也有这种感觉,但都没有这一次感觉这么确实这么强烈。看来自己的眼光还真准。这孩子,不得了。
“你说为啥?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哩,你的脑子咋能想出这么个问题。”陈恒义大惑不解。
“天轻地重,天尽是空气,地上全是土和石头。”
“这不就对了么,还问伯伯,我忠娃灵得很么。”陈恒茂其实清楚也不清楚,他感觉陈忠民的回答既简单又意味深长。
“伯伯,你说地都是一样的,为啥长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呢?”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天经地义么。”我的妈呀,这孩子今天是得道了还是中邪了,怎么净问些这么大的问题。陈恒茂胡乱搪塞头上已经冒汗了。
“那为啥种瓜得的是瓜,种豆得的是豆?”
陈恒义感觉这个问题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不知道复杂的该怎么样回答,只能简单回答:“因为瓜是瓜豆是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凡是有因就有果么。那我民娃说到底为啥?”他又把问题甩给了陈忠民。
“哦?这样呀我也不知道。那为什么麻雀比鸡飞得高?
“麻雀轻灵呀。”这个问题把陈恒义逗笑了:“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你这脑袋瓜子怎么长的,或许将来有大出息。”
“嘿嘿。我将来要当个大官,跟***一样。”
“哈哈,你看你先人坟里有没有那脉气,但也许我娃还能成哩,不管咋样,说明我民娃有志气!好好念书,争取将来当个大官。”陈恒义摸着陈忠民的头尽是喜欢。
“这次我考了班里第一名呢。”对伯伯,陈忠民从来不用忌讳什么,也不用谦虚,总是直言相告。
“好!真好!听说你还是班长。”
“是的。我班的小孩可听我话了。有时候老师说话都不灵,我说他们听,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听了这些话,陈恒义看了陈忠民两眼,然后严肃地说厉害个屁!这种思想千万可要不得,目无领导和尊长无论怎么说都不对,你可不敢胡张狂,一定要尊重先生,古代人见了先生都要行三跪九叩之礼哩。
“嗯!我知道啦。”只要陈恒义伯伯认为是对的,那它一定就是对的。
“你必须听老师的话,‘天地君亲师’这是人们自古以来祭拜的对象,表示人们对天地的感恩、对君师的尊重、对长辈的怀念之情。如果连这些秩序都没有了,社会就乱了。”
“社会秩序?”陈忠民似懂非懂,但认为陈恒义说的是对的。
“就是哈数!凡事要有哈数!你认了多少字了”关中人把讲规矩叫将哈数。
“有一千多个字了。”
“那伯伯问你,‘穰人’的“穰”咋写哩?”在关中,人们说“穰人”就是嘲讽人的意思,这是关中方言。
陈忠民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但是他挠了半天头就是写不出来这个字。
“不张狂了吧,啊!世上的学问深得很,你一辈子都学不完。”
“这个方老师没有教过,陆老师也没有教过。”
“没有教过你就可以不会?老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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